“对啊嫂子,陈队到底咋样了?陈队是了救俺,这都是为了救俺才被打这么重,该死的那个也是俺,嫂子您尽管说,要是陈队有个什么,俺给他陪葬!”
楚寒年照着他屁股蛋就来一脚,“你是不相信眼镜还是不相信你嫂子?”
“我,我这不就是担心陈队吗?楚队,明明该死人是我”
“什么该不该死,大家是兄弟,没有高低贵贱,眼镜救你,那是他把你当兄弟。”
一个大老爷们,愣是被楚寒年骂红了眼眶,跟着掉起眼泪。
“媳妇,眼镜到底怎么样了?”楚寒年走上前来握萌宝的手。
媳妇做了六七个小时的手术,肯定累坏了,他心疼。
万凯这会儿正激动呢。
“楚寒年同志,我师父出马自然是没问题,陈队长的手术非常成功,一会儿就被推出来进加护病房,今晚可能会有发烧,一会儿喊我就行,明天就能醒过来,只要人醒了,再休养个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众位放心吧。”
“嫂子,他说的是真的?”
“嫂子,俺,俺陈队真没事了?”
梁萌宝点点头,笑白的道:“嗯,他太累了,今晚让他好好睡一觉,等会儿把这块人参片切了让他含在嘴里,我去给他开点伤药。
“啊!好,太好了,嫂子,谢谢你。”
梁萌宝道:“那还赔不赔小命了?”
“啊?!”
“你刚不说要给眼镜陪葬。”楚寒年站在旁边饶有兴趣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