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均提议道:“要不咱们去莲花村摸摸底?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反正屠队已经去安排,他们在这边也是干等,倒不如下去逛逛。
“嗯,那咱们俩换身衣服,顺便打听一下这个赖八家有没有什么多年没联系过的亲戚,这样也好上门。”
更不容易打草惊蛇。
楚寒年担心王春红他们会收买村里人,安插人手。
这可是个犯罪团伙,怎么可能就母女两个人。
“行,听你的!我先去打听一下。”
钱伯均出去了,楚寒年从背包里翻找出一套三成新的衣服,袖口跟裤腿都被洗得发白。
看着背包里的药瓶,楚寒年想也没想到就揣兜里。
这可是媳妇特意给他配得药,还嘱咐过他,让他走去哪儿都得带着,媳妇的话他必须要听。
路上喝过一次药水,肩膀上的伤都已经好了大半,他媳妇配的药就是厉害。
心里又把媳妇夸了好几遍,才好好的把药瓶揣起来,走出去。
钱伯均已经打听好,十几年前,赖八还有个大姑,当年出嫁的时候嫁给猎户,后来那猎户家里遇到山体滑坡,从那就下落不明,钱伯均跟楚寒年装成那猎户的孙子,准行。
莲花村不大,路有点偏,从城里要走一个半小时。
看着眼前弯曲的路,钱伯均道:“难怪王春红要选这里,进城的距离不算太远,出了村旁边就是火车停靠站,这两边都是大山,肯定有不少野兽。
到时候,随便准备点孩子的衣服沾点血迹,都能伪造成被畜牲啃吃的假象,到时候,丢失孩子的家人,连派出所都不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