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看那俩兄弟的模样,身上穿的衣服,像是打秋风的样?就不兴人家是来寻个亲。”
“就是就是,咱们呀也别咸吃萝卜淡操心,该回家做饭了,俺家那口子回来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走了。”
“走走,俺们家那几个臭小子也一样,吃起饭来,跟填不满的窟窿一样,都是糟心的败家玩意儿。”
“就是就是”
呼啦啦一群人都走了,楚寒年跟钱伯均两个人照着徐大爷指的路找去赖八家。
就赖八家的位置,楚寒年心里就有了低。
前头有条小路,过去直通进村的大路,后面紧挨着荒地,再远着一点就是山脚,这边一般都不会有村里人路过,所以非常隐蔽。
钱伯均上前敲门,出来一个四十几岁粗壮的汉子,拧眉,一脸不耐烦,上下打量两人,“你们谁呀?来我家做什么?”
楚寒年错开了半步,闭着嘴巴跟河蚌一样不开口。
钱伯均心里暗骂这孙子,不想喊人还冒充什么亲戚,这下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
“这是赖八叔家吧?我我是钱洪,这位是我弟弟钱多多,我们是赖大丫家的两个孙子。”
赖大丫,就是赖八的大姑,嫁的那户人家姓钱。
钱多多?
楚寒年听完嘴角跟着狠狠抽搐两下,要说钱伯均不是报复打死他都不信。
谁家能取这么个名字,不过真挺吉利。
“你你们真是我大姑家孙子?不对啊,当年不是全家都被埋了吗,怎么突然又冒出你们俩大活人?不会是诓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