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嫂子,没什么比身体更重要。”
梁萌宝的话像刺激到李二妮,哇的一声,失声痛哭。
就像没讨到心爱东西委屈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
等她哭过一阵,梁萌宝递给她一张帕子,看她情绪稍微稳定点,才听她开口。
“大妹子,王六不在的那三年,观音土,树皮我都啃过,我苦熬过来,就是为了给两个孩子留一口吃得。
那些天杀的丧良心的王家人,不仅想卖我,还差点卖了我儿女,我是真想生撕了他们。
那可都是王六的家人,他们怎么能那么狠心呢,我的孩子难道就不是他王家的种。
还有王六他大哥,那个虚伪的狗男人,他半夜翻墙,差点就要不是我有刀,他就真得逞了。
这两件事我都没敢跟王六提过,我怕刺激到他,他再冲动找他大哥拼命,也担心他会嫌弃我,以为我不干净了。
这事压在我心头一整年,没日没夜的折磨我,我害怕被王六知道,也担心被孩子知道,我是他们的妈,不想他们觉得我是个不堪的人。”
李二妮想起那段凄惨的日子,哭得泣不成声。
梁萌宝也没劝,就让她把心里的憋屈哭出来。
这股怨跟气堆积在身体里,让她的身体病上加病。
他们医者用药能治好身体的伤,却心病难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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