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朝着厂房而去。
里面就两三个工人,他们跟徐良打声招呼就低头忙自己的活。
里头有几件大型的机器,梁萌宝拉了下电闸,一通“咔咔”声,滋滋啦啦的火星子冒出来,就一股烧焦的糊味。
梁萌宝淡定的将电闸重新拉下,再看了下其他设备,上面都像积了很厚的灰,不用试都知道,肯定是没用了,个厂已经是停工的状态。
“徐良大哥能带我再去看看酒窖吗?我想看看囤货。”
“嗯好!”
徐良其实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把梁萌宝带来这里,毕竟他的酒厂跟龙皇虾的生意可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或许是存着不想把酒厂关闭的念头,只要有人想看,他就想把他们带过来,或许还是存着一丝希望。
酒窖在厂子的最后面,是单独隔开的,徐良带着梁萌宝从厂里走出来,酒厂隔开的路对面,她看到了一片墓地。
梁萌宝站定,神色格外肃穆。
一块块墓碑上面,刻着墓主人的生平。
“1942年,翼鲁边反扫荡战役,亡,年龄19岁。”
“1942年,甲子山战役,亡,25岁。”
最大的一个坟包,却是一块无字碑,却刻着一长串的名字,跟经历的战役。
这里一座座的小山包长眠的都是英雄,而在后面的那一排排的低矮小房子住的,都是这些英烈的家属。
这些人除了进后山挖野菜,种一些菜,唯一的生活来源就是眼前的酒厂。
而这唯一的指望,都快关闭了。
可能在他们心里不仅是指望,还是希望,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