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勇点头,也不得不服气。
楚寒年一个二十五六的大青年,别人家孩子都满地跑打酱油了,他还是光杆。
偏人家命好娶回梁萌宝,还赶在公家新政策出来之前,一口气给生出仨宝贝蛋。
梁萌宝那姑娘,面嫩人俏,说话也清软甜糥,偏又是个干事利落爽朗的人,在部队住了几个月,周围邻居处得还特和谐。
这样也就罢了,人家还懂医术,那手术刀使得,跟他们木仓杆子似的,要不是有她,上次楚寒年就真得危险了。
这次人贩子的事,楚寒年又立大功。
现在和平年代,想立功可不容易,偏这么好的事又落在楚寒年头上。
好像楚寒年娶了梁萌宝之后,真得很顺。
“对了,我大外甥那边处理完也快回来了吧?”林阳问道。
侯勇点头,“嗯快了,剩下营救的事就是交给警务那边了!”
“这次我大外甥回来可算能好好歇息了一阵了!也不知道他那身板养得咋样了?”
林阳还是有些担心。
在追捕人贩子头目的时候,楚寒年不慎跌入了山坡下,后腰被石头划伤,伤口很深都能看到骨头。
不过人贩子头目也没多好,楚寒年拿他当垫背,身上多出骨折,擦伤,最重的一处在脊柱,脊柱骨错位,醒过来这辈子也得瘫在床上。
钱伯均就不太好,这次身上中了两木仓,幸好没打中要害,人已经送回军区医院,得养个半年。
这些事梁萌宝都不知道,忙活到晚饭,才将炒料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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