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年喝了酒,找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就先去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宝贝蛋。
此时三个孩子都睡下了,小锦跟着林舒在床上睡,另外两个糙儿子,在对面的护栏小床上。
并排得两张床,都是梁萌宝找人定做的,两个小家伙当初别提多稀罕。
楚寒年难得回来,林舒就把三个孩子都抱回她的房间。
楚寒年一人亲了一口,心满意足才回他们的房间。
夫妻俩靠在床头,楚寒年有力的臂膀将萌宝搂在胸前。
萌宝的脑袋枕在楚寒年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特别安心。
“刚才小舅舅说酒厂的事是怎么回事?”
当初梁萌宝写信也就一笔带过,楚寒年对自己媳妇的事从来都是纵容,也就没问过,现在看来,这事还有隐情。
梁萌宝往他怀里又凑了凑,才将酒厂跟那些牺牲英雄的事跟楚寒年说了一遍,当然,也没忘记徐良夫妻的事。
楚寒年心底的震撼久久没办法平静。
楚寒年也知道那些牺牲战士的家属能得到一笔抚恤金,可那点钱对一个家庭来说,也只能算杯水车薪,留给他们的是一辈子的痛。
所以楚寒年也会帮衬他们营里的几位烈士家属,他一个月工资没多少,几乎都拿去留给了那些人,他有林潮的分红所以饿不着。
只是没想到他媳妇能一下帮衬这么多人,他真觉得特别骄傲。
附身,在萌宝额头上亲了一口,感叹道:“媳妇,你真得很了不起,还有谢谢!”
“楚寒年,我做这些可是有私心得,你看,酒厂做出料酒,可都是先紧着我用,还有啊,过两天山上的果子熟了就能做出果酒,还有给李铁锅送烈酒的事,也是表哥拉,这可都是我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