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骨节分明又带着茧子的手将被子揭开,“闷坏了怎么办,笨!”
对上楚寒年那双含笑的眉眼,梁萌宝坐起来,小粉锤不客气的锤两下,“都怪你,这下我都没脸见妈了!”
“没事,不过咱妈说的也没错,咱们已经有了辉辉他们三个,我知足了,再说你明年还要去上学,我觉得够了。”
梁萌宝在楚寒年怀里找个舒适的位置躺着,“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要不你去医院买点生计用品?”
谈这个的时候梁萌宝脸上还特别不自在。
总不能真让楚寒年憋着。
别说他们之间总共也没几次,他还血气方刚的,憋是不可能,那就只能想办法解决。
虽说生计用品也不一定百分百,可到底比不用强。
楚寒年脸上也有些不自然,他心里不太情愿,可架不住比较起来这个选择对他有利,所以
为了自己的幸福福利,楚寒年一早就出门了,直奔医院。
去了妇科那边,一看心里就吆喝了一声,感情来谋福利的还不止他一个。
有两三个男人,进去,出来的时候,兜里鼓鼓囊囊揣了好几个盒子,目光躲躲闪闪,一看就是特心虚。
楚寒年的脸皮到底比他们厚点,进门说明情况,医生就直接给他拿了两盒,顺便坦荡的说了遍使用方法。
当天晚上楚寒年就试用了一下,怎么说呢!
没办法描述。
想着,等过两次再问问医生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实在太憋屈了。
梁萌宝倒是没啥,次日她刚起床就见江珊过来了,跟她交代了一通,又过去把前院的梁卫国喊过来,这才跟楚寒年说了下去翼省的事。
楚寒年也没拦,让她自己小心,就跟老爷子在院子里喝茶下棋,顺便看着三个孩子。
梁萌宝坐上去翼省的车,一个多小时,梁萌宝才找到侯春香家的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