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砚台,妻子的电话!
“砚台?”
老周的目光落在石桌那方古朴的砚台上。
这方龙纹端砚,是他十年前,在仕途最关键的节点上,一位过世故友所赠。那位故友曾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周,这方砚台乃‘水中君子’,望你为官一生,也能如它一般,质地坚实,磨而不磷。”
它不仅价值连城,更承载着知遇之恩和政治理想。十年来,他每日处理文件、练字都离不开它。
可以说,这方砚台陪伴了他仕途的大半生涯。
现在,这个年轻人却告诉他,这朝夕相伴十年的物品,竟是害他性命的毒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周下意识的摇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这砚台我专门请故宫博物院的专家鉴定过,是宋代端州的老坑珍品,材质、包浆、雕工都毫无问题。”
宋康没有争辩,只是平静的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在砚台底部的龙纹尾部,轻轻一敲。
“叩。”
一声沉闷的声响发出,与石质应有的清脆不同。
宋康示意老周附耳过来。
“周老,您仔细听。”
老周将信将疑,缓缓的俯下身,将耳朵凑近砚台。
宋康再次屈指,以三长两短的韵律,再次敲击。
“叩…叩…叩叩叩。”
这一次,老周听得清清楚楚。
砚台发出的声音沉闷,带着一丝空洞感,仿佛厚实的砚石之内别有洞天。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这这底下是空的?”
“牵机之毒性属阴寒,本身不会主动发作,它需要一个引子,才能在特定的时间被引动。”
他拿起桌上的一根银针,用针尖在砚台底部一个隐蔽的龙爪缝隙中轻轻一撬。
“咔哒。”
一声轻响,砚台底部弹开一块薄石片,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凹槽。
凹槽内,填满了灰白色的凝固粉末。
“下毒之人手段高明,心思歹毒。”宋康的语气带着冷意。
“他在十年前,将一种名为‘子午断魂草’的植物磨成粉末,用特制蜂蜡封进砚台的夹层里。”
“此草粉末在密封状态下无色无味,本身无毒。但它有一个特性,每日正午阳气最盛时,会隔着蜡封,散发出一丝微弱气息。”
“这丝气息,就是引动您体内牵机之毒的钥匙。”
“如此一来,能让您日复一日的承受痛苦,又不会立刻致命。更阴毒的是,毒素在发作时,会汲取您的精气神来壮大。”
每日陪伴自己的物品,竟是害自己性命的工具。
那位赠砚的故友,临终前还拉着自己的手,让自己“为国为民”,难道那一切都是假的?又或者,他也是被人利用的一环?
“好好狠的手段!”老周一掌重重的拍在石桌上,青石桌面竟被他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小宋,”老周猛的抬头,目光冰冷,声音里带着久居上位的份量,“可能查出是何人所为?”
宋康摇了摇头:“下毒之人手法干净,时隔十年,证据早已湮灭。不过”
他拿起沉重的砚台,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砚台,我可以改造一番。它能斩断与您体内毒素的感应,也能变成一件索命的工具。”
“哦?”老周眼中精光一闪,提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