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筹码!
“继续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字。”
孙韵凝的脸色严肃,双眼紧盯屏幕上快速滚动的的数据流。
在她的指令下,k调动了更多的算力,处理那些深藏的历史资料。
在数字化的档案中,k找到了几则流传于绍兴、宁波一带,关于借命郎中的民间传说。
这些故事记录在泛黄的县志、破旧的话本,甚至是茶馆说书人的零散笔记中。
故事的主角各不相同,有游方郎中,也有山野隐士,但都指向一个医术高超,但手段诡异的宋姓医生。
但这些都只是民间传说。
一份来自景平三十七年朝廷邸报的数字扫描残片,将一切串联起来。
这份邸报在当年的火灾中被烧毁了大半,字迹模糊。k动用图像修复技术,逐帧比对,拼凑出一则简短的通告:
“缉拿妖医宋某,此人以邪术害人,窃取生机,有知其下落者,赏银千两”
所有的线索和传说,此刻都指向同一个人。
一个醉心于勘破生死的禁忌之术,不惜以活人为药引,最终被家族除名、遭官府通缉的宋家子弟。
跨越三百年,他的形象逐渐清晰。
“能找到他的全名吗?”孙韵凝的呼吸有些急促。
“所有资料都只有姓氏。”k紧锁眉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操作,“邸报上只有一个宋某,县志和传说里更是连姓都没有。三百年前没有照片,没有指纹,更没有dna数据库,光靠一个姓氏和模糊的描述,想在全国范围内找一个人,几乎不可能。”
“通缉令,”孙韵凝立刻说,“朝廷发了通告,就一定会有相应的通缉令下达到各地州府。去查刑部、大理寺的卷宗。”
“对。”k反应过来。
他立刻转换方向,开始搜索刑部、大理寺那海量的档案影像。
无数发黄、被虫蛀的卷宗影像,在他面前快速滚过。
又是半个小时的搜索。
终于,在一份被标注为“景平三十八年,南衙火灾损毁卷”的影像中,k找到了一张模糊的通缉令残片。
上面的画像已经无法辨认,但犯人的姓名栏,还勉强保留着一点轮廓。
“找到了。”k低声说,立刻将图片截取放大,启动图像锐化程序。
屏幕上,那个残缺的名字被放大到最大。
“犯人姓名宋”
最后一个字,因为火焰的燎烧和当年书吏潦草的笔迹,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墨团,无法用肉眼辨认。
“放大,再放大,进行笔迹学模拟推演,比对景平年间所有刑部在册书吏的笔迹习惯。”孙韵凝喊道。
k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一道道复杂的指令被输入系统。
屏幕上,那个残缺的字周围,瞬间出现大量的模拟笔画轨迹。
系统开始根据已有的残缺笔锋,进行高速的填充、模拟、比对、排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会议室里只剩下呼吸声和计算机的嗡鸣。
最终,在无数种可能性中,一个结果以百分之九十七点三的最高相似度,被系统锁定,并以鲜红色呈现在屏幕中央。
那是一个生僻的古字。
熵。
宋熵。
孙韵凝看着屏幕上这个陌生的名字,心脏莫名一紧。
就是他,三百年前那个妖医。
她没有犹豫,立刻将宋熵这个名字,和宋康在资料库里找到的长白山龙骨涧,这两个信息,通过之前约定好的一次性量子加密渠道,发送给了王天龙。
并附上了一句指令:不惜一切代价,让宋康知道。
与此同时,丹鼎会,资料库外。
宋康刚走出大门,一个身影就迎了上来,正是之前被他顶撞过的李岩。
此刻的李岩躬着身子,几乎将头埋进胸口,不敢直视宋康。
“宋宋顾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玄木尊者有请。”
宋康不动声色的点头,语气平淡:“带路。”
静心堂,顶层。
这一层,在丹鼎会内部是个传说。
电梯需要三把不同的钥匙同时插入才能启动,走廊里铺着能吸收一切声音的特制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