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来电,风波再起!
王天龙跪了下去。
周围的保镖和管家都愣住了,张着嘴看着这一幕。
他们跟了王天龙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人下跪,就连低头都很少见。
现在,他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单膝跪地,口称神医,说要把命交出去。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起来吧。”
宋康的声音很平静,他伸手虚扶了一下,“救人是医者的本分,不用这样。”
这是他身为医者的真心话。在前世,他见过太多病人家属的眼泪和叩谢,早已习惯。
王天龙听到这话,感觉一股温和的力量托住自己的手臂,让他站了起来。
他对宋康的敬畏更深了。
“你母亲的咒毒很深,七星锁魂针只能保她七天。”宋康看着病床上的王母说,“要根除需要一副汤药,叫净血化咒汤。”
说着,他走到旁边的书桌前,拿起纸笔,迅速写下了一张药方。
药方上有几味罕见的药材。
“按方抓药,一日三次,文火慢煎。”宋康将药方递给王天龙,“七日之内,我保她痊愈。”
“多谢宋神医!多谢宋神医!”王天龙双手发抖的接过药方,小心的折好放进口袋,然后立刻对管家吼道,“你!马上去办!发动我们所有的人脉关系,就算把整个龙国翻个底朝天,也必须在一天之内,把药方上的所有药材给我找齐!办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是!老板!”管家领命,跑了出去。
处理完药方的事,王天龙的脸色沉了下来:“宋神医,那个贱人您说该怎么处置?”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将楚子涵杀了。
“先别动她。”宋康摇了摇头,“她只是个棋子,留着她能钓出背后的人。”
王天龙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头:“好,都听您的。我先把她关起来,撬开她的嘴!”
别墅的地下审讯室,阴冷潮湿。
一盏白炽灯从头顶打下,照在被绑在椅子上的楚子涵身上。
她头发凌乱,妆容花了,浑身发抖。
王天龙坐在她对面的阴影里,手中把玩着一柄匕首,声音很冷。
“说吧,是谁指使你的?那个玉观音,是谁给你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王哥!”楚子涵哭喊着,“是一个神秘人联系我的,我叫他恩主!是他给了我那个玉观音,让我找机会送给老夫人,还说还说事成之后,会帮我帮我掌控你名下所有的财产!”
“恩主?”王天龙眉头紧锁,“你怎么联系他?”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一直都是他用一个加密软件单方面联系我!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楚子涵涕泪横流,“王哥,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爱你啊王哥,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王天龙看着她,眼神厌恶。
审讯室外的监控室内,宋康和王天龙并肩而立,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看来从她嘴里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了。”王天龙说。
“意料之中。”宋康点了点头,“这种组织,行事缜密,不会轻易暴露上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王总,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江城退休的那个大人物,老周?”
王天龙一愣,随即点头:“当然记得,周老在江城根基深厚,谁人不知。听说他前段时间身体出了大问题,差点就没挺过去。”
“他中的也是毒,一种叫牵机的奇毒。”宋康缓缓说道。
王天龙身体一震,看向宋康:“您的意思是”
“没错。”宋康说,“老周中的牵机之毒,和你母亲中的腐肌血咒,手法不同,一个是慢性毒药,一个是阴邪蛊咒,但其根源和目的,却出奇的相似——都是为了折磨、控制,并最终害死江城顶层的关键人物。”
“我推断,在江城乃至整个龙国,都潜伏着一个用玄门歪道害人的神秘组织。”
听完宋康的分析,王天龙出了一身冷汗。
他意识到,自己母亲这次出事,是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
如果不是宋康出现,恐怕他母亲死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王天龙没有犹豫,他对着宋康一抱拳:“宋神医,从今天起,我王天龙和手底下这几百号兄弟,都听您的!不把这帮藏在阴沟里的杂碎揪出来,我王天龙誓不为人!”
他决定和宋康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