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说,姐姐现如今还是农村户口,在京城没有粮食定量,吃的是父母和弟弟的口粮。
得拿着入学通知书再回垦区一趟,走个程序才能把户口和粮食关系迁回来。
当天晚上,一家人就说好了,老爸陪高雅跑一趟,尽快把户口和粮食关系迁移回来。
高跃林的户口问题也得解决,虽说他以治病的名义回来了,但没办手续,按理说病治好后还得回去继续劳动。
但张雪梅有办法,她从医院托关系开了张不适合继续参加高强度劳动的医嘱证明。
有了这张证明,垦区就会放人,也能顺利把户口和粮食关系迁回来,正式结束他为期四年多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之生活。
高跃林乐呵呵地主动请缨,说自己愿意陪侄女跑一趟。
被高跃民拒绝了,“你还在生病住院期间,一回去不就露馅了吗?老实待着,闲得难受,就多帮你二嫂干点活。”
高跃林笑着说:“还是我二哥考虑得周全啊,家里你就甭操心了,我会帮你守好家的。”
次日一早,高跃民父女俩直奔南站,登上了去北大荒的火车。
下雪了。
1978年的第一场雪从半空中洋洋洒洒飘落下来。
大地银装素裹,污浊的空气被这场雪净化得清新了许多。
这是高跃民父女俩走后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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