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片场待着也没事可干。
江南之对高远来上课深感欣慰,学生嘛,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的。
结果高远这课没上两天,梁晓声又找了过来。
“导演急了,让你马上回去。”
“怎么了这又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过来的时候,高远正在未名湖石舫跟黄子平、梁左、苏牧、陈建功、小查几个人较劲,班主任赵建福也在。
这几位苦口婆心地劝他加入《早晨》文学社,还说,谢冕老师已经答应当文学社的指导顾问了,还要出油印刊物。
“早晨”这个名字,就是谢冕老师亲自定下来的。
高远不愿意掺和这事儿。
因为《早晨》这本刊物他知道,上辈子在市图书馆工作的时候翻看过,记忆犹新。
倒不是说这本刊物没价值,只是他们几个撺掇起来的这本刊物没出几期就停刊了。
并且第一期创刊号还是诗人专刊。
班里的四位著名诗人尽管激情洋溢,佳作频出,但也丝毫拯救不了刊物因无法打开市场最终走向败落的命运。
再说,写诗也不是高远的长项。
尽管他脑袋里储存着后世许多很出名的现代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之类的,但他真没打算抄。
自个儿吃饱喝足后,给别人留口饭吃善莫大焉呐。
不能什么好事儿都让自个儿占了不是?
梁晓声的到来解救了高远。
他冲老梁使个眼色。
老梁心领神会,急切地说道:“二子还是进入不了角色,这些天的拍摄进度极慢,一天只能拍一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