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节奏后,这货跟开了挂似的,瞪着俩大眼珠子,咧着大嘴,表情丰富得不得了。
高远看了眼李晨声。
李晨声心领神会,扛起摄像机就拍。
把这段陈佩斯最流畅的表演纳入到镜头里。
“好,过了!”王好为一拍大腿,笑着喊道。
大家都说:“精彩,太精彩了。”
“佩斯开窍了啊,演得真好。”
“好家伙,这表演得也太自然了,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高远心里很骄傲,嘴上却说着不敢当不敢当,凑巧了而已。
陈佩斯刚开始还有点儿懵,但缓过神儿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被称作“通透”的东西。
特别是看到老爷子望向自己的目光中那种认可,那种欣慰,陈佩斯咧嘴笑了,自信心前所未有的强大起来。
“兄弟,谢谢你啊。”他拍了拍高远的肩膀,表情真挚,发自肺腑:“不瞒你说,我头一次感觉到,演戏还能这么过瘾,表演是一件能够让我感觉到特满足的事情。”
高远笑着说:“二子哥客气了,您之所以觉得过瘾,感到满足,是因为您放下了。
我们常说,表演是一门大学问,是值得演员去研究一辈子的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