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世的眼光看这个年代的表演方式,怎么看怎么别扭。
演员的表演太僵化且太程式化了,他看着闹心,特想注入点新鲜东西,也就顾不上得不得罪人了。
听到高远的招呼,那个货眼睛一亮,答应一声后弓着腰小跑过来,跟狗奴才似的。
“高导儿您说,我听着呢。”他笑得很猥琐。
郑导的脸色乌云密布,以前之所以在高远给演员讲戏的时候他表现出一副谦虚好学的样子来,是因为高远讲得确实好,自己能跟高远学到东西。
他深谙学到手的东西才是自己的这个道理。
自认为听高远讲了那么多表演方面的技巧了,已经偷师成功,又赶上北大中文系的大佬们登门造访,他就想展现一次,也好让大佬和厂领导们看看我的本事。
为将来有机会单独执导一部电影铺垫铺垫。
没成想,自个儿又是深刻解读故事内容,又是声情并茂地亲自示范,陈小二还是理解不了。
结果高远看不下去了,当着众人的面玩了出现场教学。
显你水平高是吧?
你这不是诚心让我丢人现眼吗?
他把高远恨上了。
高远可不管他怎么想,他伸手拍打着陈佩斯的双颊,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说道:“松弛!松弛!我跟你强调过多少次了,别整那些太深的玩意儿,你的表演技巧到不了那个水平!
也别上什么技巧,你现在想一想,小时候偷吃邻居家石榴被邻居王大爷发现后是什么心情?”
“紧张。”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