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没明白,直愣愣看着老厂长。
汪阳见他不明所以,不像假装出来的,又问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啥啊?我啥都不知道。”
“廖公爱极了太极拳,他自个儿也练,文化这个领域的工作,现在是廖公在管。”
廖公?
高远琢磨琢磨,想起来了,廖公,承志也。
这个不能多说。
他苦笑不已,说道:“我真没想到这一层,更没有处心积虑讨好谁的心思,也没必要去讨好谁。”
汪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道:“哦?这个怎么说?”
高远难得吐露点心扉,直道:“我大伯叫高跃华。”
汪阳两眼大睁,一拍桌子说道:“好你个小子,瞒得够严实的呀,你大伯竟然是高部长,亲的?”
“亲的不能再亲了,高老大跟我爸是一个妈生的,我爸行二,另外您知道,我还有个小叔,底下还有个小姑。”
“那你确实没必要讨好谁了。喝水自个儿倒,我先把你这个故事看完。”
老厂长以为高远存着点往上爬的小心思,没成想这小子的家世也不一般。
有高部长护着,这个年轻人的前途指定差不了。
高远起身,拿了个白瓷杯倒了杯水回来,坐在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