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跃华一听高远说受了那么大委屈,顿时暴跳如雷,他把桌子拍得邦邦响,大声说道:“小远你告诉大伯,负责给你们学校进行军训的是哪支部队?
反了天了还!
大伯这就找他们领导反映情况去!”
老高家千顷地一根苗,谁动高远,就相当于触动了高跃华的逆鳞。
高远斜乜一眼那位长官,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我听说是卫戍区的人,一个个牛气的很呐,带队的长官叫什么长庚。”
“秦长庚?你叫他听电话!”高跃华声音近乎于狮子低沉的嘶吼,由此可见他此刻的愤怒。
高远打量着长官,一亮电话说道:“高跃华部长的电话,长庚长官接不接?”
秦长庚坐不住了,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接过电话捂住话筒苦笑着对高远说:“你这个小家伙,早说你是老长官的侄子,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还能让你受委屈不成?”
“您这是在埋怨我没有早点告知?”
“不不不,嗐,待会儿再说吧,我先接电话长官您好,我是秦长庚!”
“好你个秦长庚,几天不见你长能耐了啊,都敢跑人家北大去耍威风了,你他妈怎么不到海子里耍横去?”
“报告长官,我不敢!”
高远不管他跟大伯说什么,对沈克琦说道:“沈校长,我们能走了吗?”
沈克琦心里憋屈得很,不愿意搭理他。
江南之挥挥手,说道:“滚滚滚,兔崽子,一天到晚净给我惹事儿,还杵那儿干啥?你晾衣裳呢?”
高远嘿嘿一笑,刚想着走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