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这个中年男人她是清楚其身份的,文化部长大人,不怒自威的正部级高官,也是小远子的大伯。
张雪梅也不清楚大伯子把大家伙都喊进屋里来有什么话要说,征询的目光打量着高跃民。
高跃民微微摇头,示意她听着就好。
见人到齐了,高跃华吐出一口气,方才缓缓开口道:“在场的都是一家人,是我高跃华至亲的人,我就有啥说啥了。
刚才,我听老三说,他在回京的火车上碰到了高山。
高山来京的目的不用我说我想你们也能猜出来。
我表达一个意思吧,当年在我遭受磨难的时候,那娘儿俩既然选择了跟我划清界限、断绝一切关系,还写大字报主动揭发我的错误。
那么,现如今我解放了,再次受到了组织上的重用,她们也就别再奢望我的原谅,更不要妄想着沾我的光了。
这件事情呢,是我的最终决定,但你们是我的亲人,我有义务,也必须要知会你们。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要提前提醒大家。
苏爱玲那娘儿俩,做事情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甚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将来她们娘儿俩无论谁找到你们,无论向你们提什么要求,你们都不要答应。
只要你们答应一次,她俩就会得寸进尺,向你们提更多要求。”
高跃然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愤愤然道:“高山那个小王八蛋,怎么还有脸回来啊?他最好请求老天保佑别让我碰到他,万一被我碰到了,我恁不死他的!
还有小哥你,那小王八蛋当初对咱大哥做得有多绝你心里没数儿么?
既然在火车上遇见了,你怎么不狠狠抽他一顿耳刮子啊?”
高跃林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呢,扒他一层皮的心思我都有,但是跟我一起去中宁县出差的一共四个人,当着同事的面抽他,你是想让同事们把我押送到公安局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