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慧芝乐道:“小雅你这什么比喻啊,哪有这么说自个儿亲弟弟的。”
高跃然微笑道:“大嫂二嫂,我反倒觉得小远子那嘴自打开了光,他的事业就发展起来了,这是件好事儿。”
齐慧芝不懂就问:“跃然你为什么这么说?”
“您想啊,他那些幽默的台词儿都怎么写出来的?你们见过他观察过几回生活?不都是心里想的,嘴上说的就跃然纸上了么。
他那部《瞧这一家子》,生活化、口语化,你们就没觉得剧中那些台词,就是远子平日里自个儿的表达方式吗?”
她这么一说,三人一琢磨。
诶,还真是那个味道。
“要不有句老话怎么说,家庭成员中,最了解下一辈男孩子品性的,不是爷奶,不是父母,是姑姑和姐姐呢,这话是老祖宗总结出来的结晶啊。”张雪梅感慨道。
“我严重同意。”齐慧芝附和道。
中午这顿饭吃得很热闹,因为有新家庭成员的加入,大家没少喝。
四位女士联手,做了16道菜两个汤,一张折叠圆桌都摆不下了,盘子摞盘子的。
酒喝的是高跃华带来的古井贡,女士们像去年一样,喝红酒。
吃完中午这顿,下午略作休息,一家人开始包饺砸。
黑了天高远和小叔、小姑、姐姐一起下楼放烟花放鞭炮。
其他四位站在阳台窗户前往下看。
过完瘾四人上楼,男人们又开始喝,女人们喝茶嗑瓜子闲聊天。
聊的内容五花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