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虚岁。”
“什么叫虚岁?”
“就是从出生时即计为一岁,每过一个农历新年增加一岁,不考虑具体出生日期。”回答他问题的是袁和平。
男子点头表示明白了,嘿嘿笑道:“好复杂哦,大陆的文化好深奥哦。”
袁和平笑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电影中。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父削去了头发,我本是男儿郎”
“蝶衣,你还真是不疯魔不成活。”
“人啊,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
“说好了是一辈子,差一年,差一个月,差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
影片从一开始播放,就牢牢吸引住观众们的眼球。
大家随着剧情的展开,心情跌宕起伏。
偌大的戏院里时不时就发出一阵惊呼声。
伴随着:“关师父太严厉了呀。”
“阿荣的扮相美翻了!”
“段小楼牛逼!”
“张公公个死阉人!给朕把他拉出去再阉一遍!”
等等弹幕
不是,等等议论声。
观众们显然不像那帮见惯了大世面的记者们一般,安安静静的欣赏影片,他们更注重观影感受和内心情感的宣泄。
嘈杂声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