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都难以想象有多离谱。还做着前戏呢,这狗男人自己哭了起来。
我本以为他是爽哭了吧,然后还在琢磨他的高·潮怎么这么快就到,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结果这狗抽抽噎噎,埋我胸口崩溃道:“你怎么都不叫啊?”
我一头雾水,还得一边替他擦眼泪哄他,一边了解情况:“我该叫什么?”
“我看影片里那些女的都要叫,你不叫,是不是我没做对?”蒋苟鹏自我检讨。
“……”我无语住,不确定这狗是真的太纯情,还是搁我在这儿装呢?
伸手朝蒋苟鹏的胸口戳了一下,我阴阳怪气道:“哥哥,你当点叫穴呢?”
蒋苟鹏咬了咬唇,面露难色,泫然欲泣道:“可不叫有点干巴。”
那也不能因此为难我啊。我想了想,给出一个解决办法:“那你找部片出来,把音放着吧。”
蒋苟鹏觉得这提议靠谱,然后就打开电脑。
我看他操作之熟练,嗤之以鼻:“你背着我没少看吧?”
“你怎么冤枉好人啊!”蒋苟鹏眼圈红得特别快,瓮声瓮气的,“我为了今晚特地去找来学习的呢……”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抽噎了。
真是要命!
也就是我,心软,见不得人哭,尤其是顶着一张好看的脸的人哭,我会立刻向其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