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雪见脚下的高跟鞋虽然脱了,但光着的脚底板一踩上去,根本不受控制。
“呲溜――”
脚底一滑,重心瞬间失衡。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实验室里旖旎暧昧的空气。
整整一盆冷水,在惯性的作用下,脱手而出。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晶莹剔透,却带着透心凉的恶意。
“哗啦!”
精准打击。
大部分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毫不客气地泼在了跪在床边的苏云锦背上。
剩下的一小部分,也没浪费。
在反作用力下,全浇在了龙雪见自己身上。
“砰!”
龙雪见整个人面朝下,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水磨石地板上。
膝盖磕得生疼,像是骨头都要裂开了。
但更疼的是自尊。
实验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加湿器的嗡嗡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苏云锦慢慢地直起腰。
那一盆冷水,彻底把她变成了落汤鸡。
原本就半透明的真丝衬衫,现在吸饱了水,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
每一根脊柱的线条,每一寸蝴蝶骨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甚至连里面那件蕾丝内衣的轮廓和花纹,都一览无余。
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滴滴答答地落在姜默赤裸的胸口。
冷的。
激得姜默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肌肉。
但眼前的画面,却是热的。
烫得人眼珠子都要烧起来。
两个浑身湿透的女人。
一个跪在床边,背影曼妙如妖,透着股熟透了的风情。
一个趴在地上,那件昂贵的银色吊带裙湿漉漉地裹着身躯,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狼狈中透着极致的诱惑。
苏云锦回过头。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被冒犯的恼火。
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甚至有一点胜利者的从容。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不仅不显狼狈,反而更添了几分凄美。
“龙总。”
苏云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嘲讽,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俯视一个笨手笨脚的女仆。
“你是想给他洗澡,还是想给我们洗澡?”
“这种湿身诱惑的戏码,是不是太老套了点?”
龙雪见趴在地上,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傲气凌人的脸上,此刻全是委屈和水渍,妆都有些花了。
那根刚才就被姜默拉扯时崩断过的肩带,终于不堪重负。
“啪嗒”一声。
顺着圆润的手臂滑落。
挂在手肘上,露出大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甚至隐约可见那一抹雪腻的弧度。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眼神却下意识地看向床上的姜默。
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狗,在等待主人的审判,又像是在期待一点点的怜惜。
姜默看着这一幕。
体内的热毒还没散尽,眼前的视觉冲击又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火上。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体内的血液流速几乎到了爆表的边缘。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龙涎香、药香以及女人身上特有香气的空气。
无奈。
却又带着几分难以压抑的躁动。
这就是所谓的齐人之福?
怎么感觉像是要把人逼疯?
“行了。”
姜默伸出手,并没有去扶趴在地上的龙雪见。
也没有去安慰浑身湿透的苏云锦。
而是指了指苏云锦还在滴水的发梢。
“云姨,头发乱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力量。
苏云锦愣了一下。
她看着姜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仿佛藏着两团火苗。
随即,她读懂了某种暗示。
她没有去整理那一头凌乱的长发。
而是缓缓俯身,像是一条美女蛇,一点一点地凑到了姜默的面前。
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交缠。
“乱了好。”
苏云锦吐气如兰,眼神迷离而大胆。
“乱了,才有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