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张脸实在过于惹眼,充满了野性与内敛并存的英俊。只看穿着打扮和生活日常,不会有人觉得他是什么权贵子弟。
“我说了,这家店是你主理,我只负责出钱和当个活体模特。”沈鹤归淡淡地说,“别把主意打我身上。”
“得得得,知道您老人家低调。”周昱成嘀咕了一句,又兴奋起来,“对了,明天下午没事吧?老地方,打球去?好久没活动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沈鹤归想了想,他确实也好久没摸过篮球了,便应了下来“可以。”
“好嘞!”周昱成像是达成了什么重大成就,语气都轻快了,“不过,明天中午你得先陪我吃个饭。”
沈鹤归眉头一皱“干嘛?”
“相亲。”
周昱成的声音瞬间垮了下去,“我妈给安排的,说是世交家的女儿,知书达理,温婉可人。你知道的,我最怕应付这种大家闺秀了。你陪我一起,就当个背景板,帮我撑撑场面,万一聊不下去,你也能帮我打个岔。吃完饭咱直接去球场。”
沈鹤归冷酷拒绝好兄弟“不去。”
“别啊鹤哥!”周昱成急了,“你不去我一个人多尴尬啊。再说了,你上次在绿书上收藏的那个panatta的器械,我可给你订了,下周就到货!一套下来好几十万呢,我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点小忙你都不帮?”
沈鹤归动作一顿。
那套器械他确实眼馋了很久,只是价格虚高,他觉得没必要,也就没跟周昱成提。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自己发现了。
“你怎么知道的?”
“呵,”周昱成得意地笑起来,“你就27个粉丝,我的小号就占了仨,你以为你收藏点赞我看不见?沈老板,你这闷骚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喜欢就说啊,想要就提啊,反正花的是你自己的钱,我这个给你打工的才不会心疼呢。”
沈鹤归的脸颊有些发烫,被戳穿心事的窘迫让他有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