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a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屑又嫉妒地盯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豪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温迎那个破落户,怎么可能搭上这种级别的男人?!
不是说她男朋友只是个健身房打工的穷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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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本文无雌竞哈,mina只负责在事业线作妖~雄竞大大滴有,给迎迎安排事业线,就是为了方便其他美味小菜端上桌~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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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平稳地驶入深夜的地下车库,最终停在一个不甚起眼的角落。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温迎裹着沈鹤的那件带着他体温和雪松气息的风衣,意识在混沌和清醒的边缘反复横跳。
发烧让她浑身酸软,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最本能的依赖。
沈鹤归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
他没有立刻抱温迎下车,而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干燥而温热,熨帖着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
"还难受吗?"沈鹤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
温迎费力地掀开眼皮,视野里是他被车内微光勾勒出的清晰下颌线,以及那颗性感的喉结。
她哼唧了一声,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头晕......"
那无意识的亲昵动作,让沈鹤归的眸色暗了暗。他收回手,动作却比之前更轻柔地将她连人带风衣打横抱起。
回到公寓,沈鹤归把她放在主卧的大床上,转身去了厨房。很快,他端着一杯温水和退烧药过来,半跪在床边,像哄小孩一样,连哄带骗地让她把药吃了下去。
"迎迎张嘴,都喝掉,睡一觉就好了乖宝。"他帮她掖好被角,指腹擦过她烧得通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