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喝多了。"温迎声音有点僵硬。
她不想拿着那个烫手山芋一样的手机,索性开了免提,自己踱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城市灯火,努力压下心中莫名的不安。
"不,你不明白,"周昱成继续说道,语气越发激动,"就这点酒,醉什么醉啊。我就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我憋了太久了。看到你和鹤子在一起......我为你高兴,真的。但我心里也有一部分......好嫉妒。鹤子真的,太幸运了。"
温迎再次无语凝噎,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
母单二十来年,虽然现在都结婚了,但她从没遇到过眼下这种棘手的情况。
温迎只能沉默地听他倾诉。
但她的沉默,在这寂静的夜里,在另一个人眼中,仿佛成了一种默许。
没有人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门外,有个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地立在阴影里。
沈鹤归提前结束了工作。
他无限压榨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尽可能迅速的处理完工作,赶着半夜的红眼航班匆忙回家,想给他的小妻子一个惊喜。
谁知,却听到一场酒后吐真。
沈鹤归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对话。
那醉意朦胧的告白,字字句句的懊悔,每一个"如果""当初""可以""怎样"的假设。
他也听到了温迎的沉默。
沈鹤归脸上本来因为回家而浮现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凝成两潭幽深的墨。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周身的空气都绷紧着危险的气息。
沈鹤归没有敲门。
他悄无声息地验证指纹。
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