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专家,不过如此
晚宴的重头戏,慈善拍卖会,终于在万众瞩目中拉开了帷幕。
水晶吊灯的光芒,打在舞台中央的展示柜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接下来是一幅张大千的《泼墨荷花图》,起拍价五百万!”
“一千万!”
“一千两百万!”
台下的富豪们举牌如流水,动辄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叫价,仿佛那钱不是钱,是废纸。
陈二狗坐在
所谓的专家,不过如此
陈二狗懒洋洋地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会场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刷——”
几百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陈二狗。
眼神里充满了古怪、嘲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孙青山更是眉头一皱,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二狗,冷哼一声:
“年轻人。”
“刚才听说你懂点医术,老夫还高看你一眼。”
“没想到,在鉴宝这方面,你却是个十足的门外汉。”
“老夫都说了这是废料,你还出价?”
“你是钱多烧得慌,还是觉得老夫眼瞎?”
孙青山的语气很不客气,充满了长辈教训晚辈的傲慢。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这小神医怎么想的?”
“术业有专攻,治病他在行,鉴宝还是得听孙大师的啊。”
“这就叫盲目自信,等着亏死吧。”
面对众人的嘲讽和孙青山的教训。
陈二狗并没有生气。
他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孙大师是吧?”
陈二狗斜睨了孙青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刚才说,这石头扔路边你都不捡?”
孙青山傲然抬头:
“没错!”
“这种垃圾,送给老夫,老夫都嫌占地方!”
“好。”
陈二狗点了点头,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向舞台。
他一边走,一边解开西装的扣子,那股子狂傲不羁的气势,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既然孙大师这么笃定。”
陈二狗走上台,单手按在那块“烂石头”上,转过身,目光如电地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孙青山脸上:
“那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孙青山一愣,随即冷笑:
“赌什么?”
“就赌这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