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棠皱眉:“可贪狼属北斗第一星,主杀伐变动,古墓设这种星位,通常是诱敌陷阱。”
“但外面的天也乱了。”老六抬头看向墓道顶端的通风口,“西北方向,北极星偏了0.3度,不可能是自然现象。”
谢临仰望着石门,忽然伸手,用扳指轻触贪狼星凹槽。藏魂阵共鸣,星图微闪,竟在空中投出一段残像:道士画完血星后,转身封门,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仿佛穿透百年,直直落在齐昭脸上。
“是他。”齐昭喉咙发紧,“我师父。”
没人说话。
老六低头看听风仪,数值持续攀升。“门内气压在变,再不动手,三小时后会自动开启。”
“怎么开?”白晓棠问。
“贪狼。”齐昭擦掉嘴角血迹,“亡语指了路,谢临验了真,现在就差――”
“动手。”谢临打断他,左手扣紧扳指,右手已摸向腰间战术刀,“老六,记录所有数据变化;晓棠,准备应急药剂;齐昭――”
她回头看他。
“别死在开门前。”
齐昭咧了下嘴,笑得带血:“那你得先答应我,别让我听见你说‘快逃’。”
谢临没应,转身走向星图。她将刀尖插入贪狼星凹槽,缓缓旋转。
石门内部传来齿轮咬合声,沉闷如雷。星图开始流转,紫微垣缓慢移动,北斗七星星光汇聚一点,全压在贪狼之上。地面轻微震颤,灰尘从顶部落下。
老六盯着屏幕,声音绷紧:“能量峰值逼近阈值,听风仪撑不了两分钟!”
白晓棠拔出银针,三枚扎入自己手腕经络,强行提神。她盯着那半片桃叶,突然发现叶脉在动――极其细微,像血管搏动。
“这叶子……”她刚开口。
石门“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缝。
冷风从缝隙里吹出来,带着陈年香灰味。齐昭扶墙站直,抹了把脸,正要说话。
谢临忽然抬手,止住所有人动作。
她盯着门缝,瞳孔收缩。
里面没有墓室,没有棺椁。
只有一面墙,墙上用血写着七个大字:
你师父骗了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