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能。”谢临伸手,抹掉他嘴角血迹,“只是总装没事。”
老六焊枪冒火花:“那‘门生眼’到底是谁?你之前提过一次就没了。”
齐昭沉默两秒:“是我师父当年逐出师门的徒弟。据说偷了主钥,被活埋乱葬岗。”
“可他还活着。”白晓棠冷笑,“而且知道你是钥匙。”
“所以他才会用我妈的声音。”齐昭攥紧拳头,“他知道什么最能让我乱。”
谢临猛地拍桌:“那就让他知道,我们现在不怕他玩心理战。”
她抽出桃木剑,在地面划出阵图。
“摇光位是第一战场。我布三处伏阵,等他们动手。”
老六插嘴:“但对方能远程种记号,咱们这边有没有可能已经被渗透?”
空气一静。
白晓棠看向齐昭:“你的血样还在冷藏,我可以做个对照分析,看看有没有外源能量残留。”
齐昭扯开衣领:“抽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被人当实验品。”
白晓棠瞪他:“少阴阳怪气。我是为你好。”
“我知道。”齐昭低头,“……谢谢。”
谢临忽然抬手,罗盘指针狂转。
“动了!”她盯着屏幕,“信号源加速,直奔阳光小区!”
老六一把抓起工具包:“听风仪最后调试,五分钟!”
“不用那么久。”齐昭站起身,双掌合十,眉心浮现淡淡金纹,“我听到亡语了――‘钟响三更,门开一线’。”
谢临眼神一凛:“他们在抢时间。”
“那就抢回来。”齐昭走向工作台,拿起铜卦签插进背包,“把我的血滴进铜碗,咱们立个契。”
白晓棠取出匕首,在指尖一划,血珠落入碗中。
老六犹豫一秒,也割了手指。
谢临执剑划掌,血落碗心,竟浮起一层金纹。
“人在阵在。”她说,“退后者,自断后路。”
齐昭最后一个割破手指,血滴入碗,金纹骤亮。
“我不管谁在背后搞鬼。”他抬头,眼神发狠,“想拿我当钥匙开门,就得先问问我这把锁答不答应。”
老六蹲回工作台前,焊枪再燃。
白晓棠将最后一管镇魂液封存,放入冷藏匣。
谢临站在罗盘阵前,长发束成马尾,桃木剑横握。
齐昭盘膝坐下,双手结印,眉心符光微闪,与谢临掌心相连。
耳血止住了,但他太阳穴突突跳,亡语仍在撞击神识。
“还有三小时。”老六盯着屏幕,“信号源距离目标地点,只剩八公里。”
“够了。”谢临冷声,“我们准备好了。”
齐昭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金光。
“来吧。”他说,“我等着听你们的下一句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