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不能再好了。狐又,我突破了第四重。白衣说这得练几十年,看样子我这回是因祸得福。”
我看着他那副疲惫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凑过去,拉住他的手,低声问:”刚才那种情况,你干嘛不直接顺水推舟?非要费这劳什子劲帮我逼毒,看把你累的。”
狐又听完,眼神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以为谁都跟应雪莲那混蛋一样趁人之危?”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要你,得是你心甘情愿的时候。”
我心里一颤,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见这死狐狸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刚才那副流口水的蠢样,我实在下不去嘴。”
我:“……”
狐又伸手拉过我的双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火属性的妖力顺着经脉缓缓渡了过来,像是在寒冬腊月里灌下了一口烈酒,那股暖意直冲天灵盖,总算让我这具快要冻僵的身体活泛了些。
我眨了眨眼,很没骨气地主动靠进他怀里。说实话,这鬼地方冷得实在邪门。
冻得上下牙直打架,既然只有他这里既能解我的“燥热”,又能驱散当下的严寒,我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了。
狐又见我冻成这副鹌鹑样,什么话也没说,手臂一紧将我打横抱起,径直朝着冰宫的方向飞驰而去。
刚到冰城外围,我就远远瞧见城墙上横着一个人影。
是应雪莲。
他一手抓着酒壶,一手拎着条烤得焦黄的鱼,姿态闲散到了极点,就那么随意地躺在高耸的冰墙上,竟透着股说不出的风雅和……孤独。
“王令呢?”狐又眉头紧锁,人还没落地,冰冷的声音已经先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