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局面,拿什么打?”水痕音量拔高了几分,“妖皇若与人皇联手,木界拿什么挡?他坐在这皇位上,不想着破局,只顾着后宫那点腌h事。既然他不把这天下苍生当回事,这位置,就换个能坐稳的人来坐。”
他身体前倾,直视宋渔:“这就是我的底牌。这个筹码,买你们几条命,够不够?”
宋渔支起下巴,笑得灿烂:“合作愉快。各取所需罢了。”
狐又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补充道:“殊途同归。”
“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水痕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四平八稳的姿态,“规矩提前立好。你们怎么动手,用什么手段,我一概不过问。我也绝不会出面。事情败露,你们自己扛,别指望我捞人。作为交换,这木界上下的关卡、情报、禁制,我会给你们撕开一条口子。”
狐又站起身。水痕也跟着起身。
两人隔着桌子,抬手。啪。啪。啪。
三击掌。没有血誓,没有咒印。干这等掉脑袋的买卖,任何契约都是废纸。利益捆绑才是最牢靠的枷锁。
水痕长袖一挥。空气泛起透明的涟漪,将整个书房隔绝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