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亚菲扭捏地拿起筷子。
算了,看在沉舟哥的面子上,她就勉强尝一尝这个秃黄油吧。
看着黄不拉叽的,能好吃吗?
她皱着眉头,挑剔地用筷子夹了一小口送进嘴,准备不好吃就吐出来,结果——
嗯???
好鲜!!!
颗粒感的蟹黄混合着细腻丰腴的蟹膏,鲜香醇厚的滋味,直接在口腔baozha开来,好吃得舌头都要被吞掉了。
平时吃惯清蒸蟹,以为就是那个味道了,不趁热吃还会很腥,可这个叫秃黄油的东西,浓郁的蟹黄,丰腴的蟹膏,熬制融合后吃透了猪油的香,口感和直接吃蟹黄完全是两种感觉。
黄酒和胡椒更是点睛之笔,化解了螃蟹的腥,滋味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饶是冯亚菲再嘴硬,也不得不承认祝家这个小保姆在做饭上有两把刷子。
所以一直到吃完晚饭,冯亚菲都没再故意挑江穗的茬。
甚至还找到祝沉舟夸奖她。
“沉舟哥,你家保姆做饭手艺不错,听沈姨说她打扫卫生也是一把好手,过几天我爸生日,想请亲戚朋友来家里吃饭,正需要人做饭搞卫生,不如把你家保姆借我们几天使使?”
在这位娇气的大小姐口中,保姆仿佛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支使的物件。
“反正你们给她开的工资也不低,她多干点活也是应该的,白天去我们家帮忙,晚上再让她回来干活,也不会耽误你们。”
“沉舟哥,你就答应我呗,行不行嘛……”
江穗才收拾完厨房出来,就听到冯亚菲借保姆的说辞。
呵呵。
好一个白天去冯家干,晚上回祝家干。
合着保姆不是人,二十四小时不用闭眼呗!
只要祝沉舟敢点头,她立马甩手不干,外面广阔天地大有所为,她就不信离了祝家她找不到工作挣不到钱!
这么想着,江穗就没刻意隐藏自己的脚步,光明正大地走出来听。
冯亚菲回头看见她,笑容一瞬间变得心虚。
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丧良心呢。
江穗俏脸含霜,一双杏眸又黑又亮像燃着两簇火焰,死死盯着祝沉舟。
敢把她当个物件借出去,新仇旧恨你别想好过!
祝沉舟脸色暗下来,皱眉看了一眼江穗,对冯亚菲道:“你跟我出来。”
“哦,好。”
两个人走到门外说话。
江穗:“!”
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她回到房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祝沉舟一个人返回祝家,径直上了楼。
江穗不知道他和冯亚菲说了什么,憋着口气也没特意去问,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一点才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