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穗觉得,这件事不应该就这样不了了之。
“听戴编辑话里的意思,如果我们不认识陈科长,今天就交定这五百块钱了?”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
戴编辑慌得满头大汗,连忙解释,可紧张得舌头打了结。
主要是江穗这个问法,太犀利了。
眼见着陈科长和他堂叔脸色越来越难看,戴编辑心里实在害怕啊。
这个女同志,看着温温柔柔的,一张嘴怎么这么利,跟刀子似的。
江穗打断了戴编辑的支支吾吾,扭头朝陈科长和主编道:
“陈科长,主编,我觉得像戴编辑这样欺负老百姓,把权利当做给自己谋利的工具,不配再在报社这样的好单位吃国家粮。”
“我附议!”
侯鑫立马举起手,毫不犹豫地赞同了江穗的说法。
陈科长沉吟着思索两人的提议。
主编却犹豫了,开口替戴编辑求情:
“陈科长,您看小戴他也知错了,道歉的态度挺诚恳的,以后他肯定不敢再犯了,要不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是的,是的,我保证,绝不再犯!”戴编辑竖起三根手指,诚恳地对天发誓。
“以后不犯,他以前犯过多少?”
陈科长背着双手,冷嗤一声,看向主编道: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以前那些中饱私囊、以权谋私的行为,都是你这个好堂叔纵容默许的?”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主编脸色煞白,连忙否认:
“不是,陈科长,我真的不知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狠狠瞪了戴编辑一眼,铁血无情道:“你被开除了!”
“这几年你利用职务之便诓骗的钱,全部交代清楚吐出来,不然的话,别逼我不留情面,送你去吃牢饭!”
戴编辑就是个外强中干的,根本不惊吓,一听要吃牢饭,就像条疯狗似的,开始不管不顾地拉扯:
“堂叔!那些钱我不是一个人花了啊,而且几乎都快用完了,哪还有钱交出来!”
“放开我,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用那些钱给你买了那么多好烟好酒,你吃完喝完就都忘记了吗?”
“你给我闭嘴!我什么时候收你东西了?”
“堂叔!你现在是不想认账了,我买东西可都是留了发票的!”
“……”
戴编辑狗急跳墙,将主编收他好处的事全部抖露了出来,当着报社众人的面,叔侄两人撕扯起来。
陈科长带着江穗三人来到了社长的办公室。
听说自己报社里有两个这样的蛀虫,社长雷霆震怒,立刻打电话,让公安局把两个人带走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两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罢了。
如果江穗他们今天不戳穿这事儿,以后自然也会有别人为他们送上凄惨下场。
陈科长等社长处理完,提起了刊登广告一事。
他和社长私下本就是朋友,说起话来很随意,指了指侯鑫和江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