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尧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在我颈窝蹭了蹭，像只收起爪子的大型猫科动物。

秦慕尧："真好。"

声音渐低，带着浓浓的倦意，却又突然想起什么。

秦慕尧："老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翻了个身，面对着秦慕尧。

芮沁彤："老公你问吧，我听着呢。"

秦慕尧目光在黑暗中灼灼发亮，指尖轻轻描摹我脸部的轮廓。

秦慕尧："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一无所有，不再是现在的秦慕尧，你还会爱我吗？"

声音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忐忑。

芮沁彤："会啊！"

秦慕尧呼吸一滞，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湿润，下意识用指腹摩挲我的脸颊，声音低哑。

秦慕尧："老婆，我不信。"

语气里竟有几分孩子气的执拗。

秦慕尧："你闭上眼睛，再说一遍。"

芮沁彤："我发誓，不管你以后会不会一无所有，我都会爱你！"

秦慕尧听着我的誓，喉结滚动，俯身将额头与我相抵，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秦慕尧："我信了。"

黑暗中，眼眸亮得惊人，突然开口。

秦慕尧："老婆，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芮沁彤："嗯？什么秘密啊！"

停顿片刻，秦慕尧声音低沉而坚定。

秦慕尧："其实……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

指尖轻触我的唇瓣，呼吸近在咫尺。

秦慕尧："爱到……有些失控。"

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随后嗓音微哑地问。

秦慕尧："老婆，我能吻你吗？"

芮沁彤："当然能啊！"

呼吸一滞，秦慕尧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

秦慕尧："那……我真的吻了。"

芮沁彤："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