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辛苦了。”他快速往旁边溜了。
丝毫不给江迟鹿反应的机会。
江迟鹿:她恨天龙人。
随便一句话就跟皇帝下旨一样。
丛晚在教练的教导下,已经开始慢慢学着滑了。
距离江迟鹿几步远,她叫了一声江迟鹿的名字,“迟鹿,你愣着干什么呢。来玩啊。”
她盯着自己手里的装备,没动。
旁边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替她调整姿势。
他只是默默的在她旁边给她调整姿势,江迟鹿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乱了。
这个男人是不是喷香水了?
身上的味道怎么能这么好闻,清清冽冽的,像山泉水一样,很干净独特的味道,还有古木的熏香味,淡淡的,让人想抱着狠狠吸一口。
她抓着滑雪杖的手紧了紧。
忍住,这是老天的考验。
一时的男色会毁了一辈子。
她不断洗脑着,眼前这个男人也没什么,同样都是两个眼珠子两个鼻孔一个嘴巴。
顶多是比别人长得好看,顶多是比别人优秀有魅力......
“我学会了!”江迟鹿打断他。
傅靳年:“学会了?这么快?”
江迟鹿冷哼了一声,“我之前滑过,只是好久没滑了有些忘记了而已,你随便教教我,以前的记忆就回来了,我又不是笨蛋。”
傅靳年眉梢挑了下,眼中带着戏谑,像极了那种花心荡子,江迟鹿看了一眼,匆匆别开了目光。
“好了,你让开,我要开始滑了。”
傅靳年往旁边走了两步,点头,“嗯哼。”
下一秒,江迟鹿飞了出去,太刺激了,她忍不住尖叫,“啊――”
刚开始还好,她能稳住,但是越过一个小坡的时候,就感觉身上的重心不稳了,开始往旁边倒。
她已经准备好了摔一下,反正屁股上有个专门垫着的小乌龟,不会很疼。
但是她没摔,旁边一阵风来,黑色冲锋衣的人双手扶着她,两人一起在雪上转了个圈,江迟鹿就重新稳定了。
他凑到她耳边,冰凉的鼻尖擦碰到她单薄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笨蛋。”
江迟鹿:......
两人继续往下滑着,她始终被他两只手抱着,满满的安全感,完全不用担心会摔着。
不知道是不是快速下滑的原因,她感觉自己心脏躁动得不行,一直跳一直跳。
偏偏男人的手还横在她胸前。
......他不会感受到自己强烈的心跳了吧。
他不会心里自恋的觉得自己还没忘记他吧。
不行,这也太丢人了啊啊啊。
一圈滑完下来,两人缓缓停下。
江迟鹿呼吸都还喘着气,咽了咽口水,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口,仰着小脸匆匆解释:
“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刚刚心跳那么快,纯属是被这速度刺激的!”
傅靳年胸口也微微起伏着,挺直俊拔的鼻尖因为冷空气变得红红的,他垂下眼盯着江迟鹿。
她本来就是粉白皮,鼻尖这会儿已经通红,脸颊也红,不知道她涂了什么,嘴唇粉粉的,还亮亮的,像甜味的果冻。
这会儿黑瞳仁盯他盯得紧,似乎需要他立即附和她的话。
傅靳年缓缓垂头朝着她凑近,眼睛与她平视,“是吗,刚刚心跳很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