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加练了吧,感觉肌肉比之前厚实了,更明显了.....
他干嘛一直按着她的手啊,不然还可以趁乱摸一把......靠,这都什么情况了她脑子里还在想趁乱摸一把。
马上就要乱成一锅粥了!
她睁开眼睛,认真诚恳的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
傅靳年看着她的眼神却突然变了样。
他将人扶起来,又扯着纸巾往她鼻子上压。
直到纸巾都染红了,江迟鹿才反应过来――她流鼻血了。
“身体哪里不舒服?”他说着,托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放去了副驾驶,“撑一下,这里最近的医院应该要半小时。”
江迟鹿盯着纸巾染红了一大片,人还愣愣的。
傅靳年皱着眉,着急的开车,抽空看她一眼,“最近经常流鼻血?”
他语气有些着急。
江迟鹿张了张口,想说自己的鼻血可能是因为他的腹肌流出来的,但是看傅靳年恢复正常的样子,她闭了嘴,委屈的点头,“嗯嗯。”
傅靳年卡着车速连超了三辆车,又问:“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过吗?医生怎么说?”
她捏着纸巾堵住自己鼻孔,开口道:“还没去看。”
傅靳年眉心狠拧了一下,呼吸一沉:“为什么不去看?”
江迟鹿伸手又连续抽了好几张纸巾,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纸巾里,没有回他的话。
车开了一会儿,傅靳年盯着她,“现在还好吗?身上有没有地方难受?”
江迟鹿静默了一下,耳朵变得很红,声音平稳:“挺好,没有。”
傅靳年瞥了她一眼,“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他说着,伸出一只手摸她额头。
江迟鹿坐在那,等他探测完温度,落下车窗将脸面向窗外吹风降温。
“温度还好......”傅靳年嘀咕了一声。
到医院,拿号,抽血检查,医生问诊一系列后,得出结果是江迟鹿身体很健康。
“我刚刚看了检查单,身体状况挺好的,没什么事。”医生看着傅靳年,“可能是有点上火。”
傅靳年蹙了蹙眉,“她说最近经常流鼻血。”
“经常?”医生看向江迟鹿。
江迟鹿顿了一下,开口道:“其实也不是很经常,就两三次,可能是因为我最近红枣吃多了!上火了。”
从医院出来后,傅靳年不放心,坐在驾驶座给人打电话,似乎是找中医。
江迟鹿坐在副驾驶,等他挂了电话,弱弱开口:“真的就是上火了,我没什么事。”
“没事?”他盯着她,“真的?那我们继续......”
“啊,看中医吧,不看我不放心。”她捂着自己的鼻子,“还是看一下中医保险,开车吧开车吧。”
傅靳年却没动,他盯着她,“江迟鹿,你......不会是因为......”
“不是!”她惊了一跳,“你想什么呢,我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好吗?而且.....而且你的身体也没有性感到我看了几眼就流鼻血的程度。”
她着急澄清自己的清白,谁想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傅靳年盯着她,眸色幽沉深邃,“我什么也没说。”
江迟鹿:......这货又套她话。
“哼。”他轻笑了一记,懒声道:“看来不用找中医了。”
“那,我们现在回去?”江迟鹿试探着问。
傅靳年开车调转方向,手搭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语气懒散:“江助,你记性好像很差,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们要一对一加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