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
说起傅玉衡,他出殡那日,按照国礼下葬,也算是落寞的汝阳侯府,最后一次峥嵘。
曾是天下
想明白了
但这会儿已是晌午的关口,几个绣娘却坐在太阳地下,嗑瓜子晒太阳。
瞧见沈归题来,动也不动弹,年长的冯婶抹了抹嘴角的瓜子皮,阴阳怪气道:“哟,大媳妇上花轿头一遭啊,什么风把侯府主母吹这来了?”
沈归题对冯婶的话格外熟悉。
那是前世沈归题独木难支,赶来将绣房抵出去时,冯婶也说了这么一句。
“清茶,银子,分给各位姐姐吧。”沈归题话音方落,周遭猝然安静下来。
清茶去分银两,几个人面面相觑,“怎滴,遣散费?”
沈归题一板一眼,诚挚地鞠了一躬:“多年来多谢姐姐们侍奉老夫人,而今,我守着这绣坊,望将姐姐们的手艺为世人所知,还请各位姐姐我一臂之力。”
绣坊乃老夫人满足自己私欲所建,过去一年里,沈归题对此毫不关心。
而当年老夫人每每参加宴请,哪回不是赚足了眼球,华服一身顶一身地羡煞旁人。
于沈归题而,这不正是沧海遗珠,应将其用在刀刃上的产业么?
绣娘几人捧着沉甸甸的纹银,不知所措。
沈归题当即从怀里抽出一沓绢纸,绢纸上画着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