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蕙兰扭头看向香巧,不带半分犹豫:“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这个贱婢自作主张!”
香巧被自家小姐甩锅,眼中盈满震惊和困惑,嘴唇抖了抖,却是认命道:“是,都是我做的……”
她是霍家家生子,小姐死,她活,她一家都得陪葬。小姐活,她死,她爹娘还能得点赏赐,落个善终。
鹿鸣冷眼看着这一幕,起身绕过桌案,走到香巧面前,看着她不住颤抖的肩膀,问:“为什么下毒?”
“范青秀……她竟然敢跟我家小姐抢太子,她该死!”
原来真是为情杀人,鹿鸣头一次对太子生了厌烦。
男人不自爱,跟地里烂掉的白菘有什么区别。
“毒从哪里来的?”
香巧是霍蕙兰的贴身婢女,霍蕙兰的事她都知道。
“我家夫人身边有个老嬷嬷,以前伺候过梁王府的一位侧妃,这毒是她献给夫人后,我……我趁夫人不注意偷的。”
这就和梁王府管家的说辞就对得上了!
鹿鸣沉了脸,故意恐吓香巧:“偷盗宫中秘药、害人性命,这两罪并罚,你知道自己会被判什么刑吗?”
“不、不知道。”香巧摇头,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唇。
“极刑,凌迟!”鹿鸣冰冷道,接着细细介绍起来:“菜市口,晨起人最多的时候,你会被剥得一丝不挂,生剐数百刀,直到最后,眼睛、鼻子、嘴唇都没了,才会给你个痛快。”
“啊――不要!”到底是个小姑娘,香巧想到那个场面,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鹿鸣死死地盯着她:“我再问你一遍,毒是你下的吗?”
香巧吓破了胆:“不,不是我,是我家小姐,她嫉妒太子亲近范青秀,在得知范青秀被刑部收监后,就给了我一瓶毒药,让表哥下在范青秀的饭菜里。”
“原来是你家小姐呀!”
鹿鸣勾起唇角,慢慢地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霍蕙兰:“霍小姐认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