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秀伸手去接玉瓶:“之前不是说交给郑元就好?”
鹿鸣没松手,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低低道:“我想见你,每天都想你想得好苦。”
他的模样委屈极了,范青秀无奈:“你不想我就不会苦了。”
鹿鸣:“我做不到。”
范青秀叹了口气,解释:“宗权占有欲极强,又视人命为草芥,我不希望他伤到你。”
提到宗权,鹿鸣眸色一暗,手握得更紧,咬牙切齿道:“你说得对,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
这就对了,范青秀服下晨露,目送他离开。
鹿鸣走后,范青秀去了大堂坐诊。
半天都没等到一个病人,百无聊赖之际,谢云舒从外头走了进来。
范青秀:“看病,还是私事?”
谢云舒:“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