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苏亦姝从婚床上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一想到陆慎,昨晚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尝试起身,可刚一动弹,浑身就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酸疼得几乎散架。
扶着墙走进卫生间,当她看向镜子时,整个人瞬间愣住。
镜中的身体布满了红紫的痕迹,那是陆慎昨晚一遍遍啃咬、留下的烙印。
“疯子……”苏亦姝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时,手机刺耳地响起,是陆家老宅发来的消息:老爷子让所有人回老宅。
苏亦姝看着身上那些根本见不得人的痕迹,深吸一口气,找来厚重的遮瑕膏一层层覆盖,最后又翻出一件黑色高领长袖裙,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顶端。
……
陆家老宅,主厅。
圆桌上气氛凝重。
陆老爷子稳坐高位,陆慎坐在他左手侧,正低头漫不经心地玩着指尖的火机。
程丽梅坐在另一边,正拉着苏可人的手,志在必得地将一份报告递给老爷子:“爸,可人怀孕了,是阿钦的孩子。阿钦的遗产,必须给可人一份。”
苏亦姝推门而入,刚坐下,便感觉到一道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视线锁住了她。
陆慎抬起头,隔着虚空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为了避开他,苏亦姝故意垂下眼帘。谁知陆慎竟站起身,长腿一迈,直接坐在了苏亦姝身侧。
这种距离,已经完全越过了叔嫂该有的界限。
程丽梅还在滔滔不绝地骂着苏亦姝:“你占着大少夫人的名头,却生不出个蛋,现在阿钦有了血脉,你竟然还想报警抓可人,你真是丧尽天良……”
桌子下,苏亦姝突然感觉大腿一沉。
陆慎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竟毫无顾忌地覆在了她的膝盖上,顺着裙摆的边缘若有似无地往上摩挲。
苏亦姝浑身一僵,背脊瞬间绷得笔直。那种混合着羞耻与紧张的战栗,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嫂嫂,喝茶,润润嗓子。”陆慎面不改色地递过一杯热茶。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故意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揉捏了一下。苏亦姝惊得手一抖,茶水险些溅出来。
“上个月中旬受孕?”苏亦姝强压下心头的荒乱,扫了眼报告,“那几天陆钦正陪我在望江市出差,同进同出,苏小姐莫非是隔空受孕?”
此一出,苏可人脸色惨白,程丽梅也愣住了。
“哦?同进同出?”陆慎眯着眼,明显不悦。“那不如,你跟在座的叔伯长辈们细说一下细节?比如,大哥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让他忙到……没空去造人?”
苏亦姝呼吸猛地一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算什么?
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
陆慎的手在桌下变本加厉,指尖挑逗般地勾了勾她的掌心,眼神却是一派冷肃。这种极致的感官分裂,让苏亦姝羞耻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苏亦姝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苏可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尖叫道:“你说啊!你说不出来就是撒谎!”
苏亦姝死死咬着牙,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她转过头,迎上陆慎深邃戏谑的眼,红唇微启,不卑不亢地说道:“上月中旬,陆钦带我去了望江出差时,我们去了万佛寺。他发愿要为陆家求一个嫡长孙,所以那几天我们茹素净身,甚至没有同房。”她冷眼看向苏可人,“怎么,苏小姐是想说,陆钦一边在万佛寺佛前发愿,一边还能抽空和你……云雨一番?”
陆慎是怒意瞬间消散,他看着苏亦姝那双由于愤怒而显得格亮亮的眸子,像极了一只亮了爪子的野猫。
他目光冷淡地扫向苏可人:“万佛寺?我记得那几天分公司确实有这笔报销。苏小姐,你所谓的偷情地点,该不会也是在佛祖眼皮子底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