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还是多操心自己的身体吧。既然已经废了一双腿,就该学会闭嘴。再闹出这些无中生有的疯话,我真怕下次废掉的,可能是你的舌头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没有半分停留。
“嘭!”
病房内,陆域狂怒地砸碎了水杯,碎瓷片飞溅。
“苏亦姝,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不过就是个被陆慎随意玩弄的贱人罢了。等到陆慎玩烂了,玩够了,我看你怎么在陆家的唾沫星子里活下去”
站在走廊里的苏亦姝听着门后的咒骂,面无表情地关闭了录音笔。
她走出住院部,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不信陆域的每一个字,可“陆慎”这两个字,此刻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准备拉开车门时,一辆熟悉的黑色悍马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的车后。
陆慎降下车窗,指尖夹着烟,隔着半降的玻璃,那双幽深的眸子正玩味地盯着她。
“大嫂,探病回来,脸色怎么这么差?”
苏亦姝握着车门的手紧了又松,她看向陆慎,突然开口。“陆慎,陆钦出事那天,你真的在国外吗?”
陆慎掐灭烟头的动作顿住,他推门下车,一步步逼近。
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苏亦姝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笼罩其中。
那股熟悉的冷冽烟草味混杂着独属于他的侵略感,瞬间侵占了她的呼吸。
“怎么,陆域那个废人跟你说了什么?”陆慎单手撑在苏亦姝的车门上,微微俯身,一张俊脸悬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
他修长的手指勾起苏亦姝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缠绕,眼神却像毒蛇一般幽冷。
“他说是我想方设法弄死了大哥,还是说……苏可人是我送上大哥床的?”
苏亦姝呼吸急促了一瞬,她强撑着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直视着他的眼。
“他说,他在万佛寺偏殿想冒犯我,所以你用钢棍亲手敲碎了他的腿。他还说,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报复陆家,报复陆钦。”
“陆慎,他说的是真的吗?”
陆慎听完,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沉闷且磁性,听在耳里却让人无端发冷。
“他说对了一半。”
陆慎猛地收紧指尖的力道,逼得苏亦姝不得不仰起头迎合他,“敲碎他的腿,的确是因为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至于报复……”
他顿了顿,薄唇贴在苏亦姝的耳廓,声音低哑如恶魔的低喃:“苏亦姝,你未免太看得起陆钦了。我想让他死,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没必要搭上你的婚姻。我接近你,仅仅是因为……我想看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想看你这副清高的骨头,被我一寸寸揉碎。”
苏亦姝心头一颤。这个男人,疯得坦荡,狠得直接。
“陆域说他有你‘杀人’的证据。”苏亦姝冷笑一声,试图推开他,“你就不怕他真的捅到爷爷那里去?”
“证据?”陆慎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把攥住苏亦姝冰冷的手心,拉向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在这江城,陆慎两个字就是证据。他若真有,就不会等到现在还没命。大嫂,与其担心我的安危,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苏亦姝一顿。刚要询问,便听到一道愤怒呵斥地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