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当组长?疯了吧!
他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成立一个新部门?
以我为核心?
这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点?
“赵队,我”陈默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我只是个新人,还是个您知道的,我连现场都”
“我需要的是你的脑子,不是你的枪!”
赵大海一摆手,打断了他。
他走到陈默面前,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陈默,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方法。”
“我只看到,你上班两天,破了两桩七年以上,让整个市局都束手无策的悬案!”
“江城的档案室里,还躺着上百件这样的案子!”
“每一个卷宗背后,都是一个不瞑目的冤魂,一个破碎的家庭!”
赵大海的声音,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铿锵作响。
“我没时间等你慢慢成长,那些冤魂,也等不了!”
陈默沉默了。
他从赵大海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团火。
一团为正义而燃烧的,不计后果的烈火。
他放下了茶杯,缓缓站起身,制度当成什么了?废纸吗!”
赵大海站在办公桌前,腰杆挺得笔直。
“局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默的能力,您也看到了!两天,两桩悬案!这是我们整个支队七年都没做到的事!”
“我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方法,能破案的,就是好方法!能抓到凶手的,就是好警察!”
“你”局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他的鼻子,“你这是在跟我耍无赖!”
“局长,我不是耍无赖,我是惜才!”
赵大海的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坚定。
“这样的人才,放在档案室是浪费,放在重案组,天天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案子,更是暴殄天物!”
“只有让他专心对付那些最硬的骨头,才能把他最大的价值发挥出来!”
局长靠在椅背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何尝不知道赵大海说得有道理。
但这件事,开的先例太大了。
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直接领导一个部门,这让那些老同志怎么想?
“这样吧。”
局长沉吟了许久,终于开口。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卷宗,扔在桌上。
“城东富商周鸿发,一个月前,死在自己家全封闭的书房密室里。”
“市局最好的专家都去看过,找不到任何他杀的痕迹,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突发心梗死亡。”
“但这案子现在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社会影响极坏,成了我们市局脸上的一块疮疤。”
局长看着赵大海,眼神变得锐利。
“我给你三天时间。”
“让你那个‘神探’,带着他的‘调查组’,去把这块疮疤给我揭下来!”
“如果能破案,我亲自给他授衔,编制、经费、人员,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如果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