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你的妻子,你要去日内瓦参加一个秘密的银行家会议。”
“但实际上”
“你那刚刚成年的漂亮女儿,正在那架飞机上,和她的私人网球教练,一起‘学习’双人瑜伽。”
“你!”
马库斯那肥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那金色面具下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
“真不巧。”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架飞机,现在正在百慕大三角的上空。”
“它的右侧引擎,好像出了一点小小的故障。”
“你现在打电话过去,也许还能听到你那宝贝女儿,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
“不!不!不!”
马库斯像疯了一样!
他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一部镶满了钻石的特制卫星电话!
颤抖着手指,拨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喂?!安娜!安娜!回答我!”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阵刺耳的、混杂着风声和尖叫的忙音。
“不——!”
马库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瘫倒在了椅子上。
他那庞大的不可一世的金融帝国。
在这一刻,随着他女儿的尖叫声,轰然倒塌。
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
剩下的六个“神明”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那个站在那里云淡风轻的男人。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人。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人。
而是在面对一个
全知全能的魔鬼。
“下一个。”
陈默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戴着黑色骷髅面具的男人身上。
“黑手党的‘教父’,‘死神’卡洛斯。”
“你以为,你十二年前亲手勒死你的哥哥,伪造成心脏病突发,就能高枕无忧地坐上这个位置?”
“我该告诉你吗?”
“你那个最忠心的,为你干了所有脏活的养子卢卡。”
“其实,是你哥哥的私生子。”
“而那份记录着你所有罪证的秘密账本,就藏在你每天都要亲吻的,你母亲的骨灰盒里。”
“现在,他正带着那份账本,和你家族里所有反对你的长老,在你的西西里庄园里喝茶。”
“噗——!”
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杀戮和暴戾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被背叛的疯狂!
“还有你。”
陈默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戴着白色权杖面具的女人身上。
“伊丽莎白议长。”
“你那个在伊拉克战争中‘英勇牺牲’的丈夫,其实并没有死。”
“他只是被你送去做了一个小小的整容手术,换了一个身份,成了你最得力的政治伙伴。”
“而你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你需要一份完美的‘战争英雄遗孀’的履历,来帮你登上那个权力的巅峰。”
“你觉得,如果你那个已经当上将军的公公知道了这个秘密”
“他会怎么做?”
“闭嘴!”
女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那总是保持着优雅和高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贪婪,背叛,谎,杀戮
陈默像一个最高明的外科医生。
用最锋利的手术刀,将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
那层华丽的外衣,一层层地,无情地剥开。
将他们内心最深、最肮脏的秘密,血淋淋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不是在战斗。
他是在审判。
用他们自己的罪,来审判他们自己。
“这就是你们的‘神国’?”
他看着这些或崩溃、或疯狂、或绝望的“神明”,脸上露出了冰冷的嘲弄。
“一个由谎和罪恶堆砌起来的,肮脏的垃圾场。”
“最后的晚餐?”
他拿起那把纯银的餐刀。
轻轻地在面前的餐盘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响。
“我看。”
“是断头饭才对。”
说完。
他猛地将那把餐刀,狠狠地插进了面前那张由千年橡木打造的华丽餐桌之上!
刀锋没入桌面,直至没柄!
整个宴会厅,为之一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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