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咧嘴一笑,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不过车票有点贵。”
他弯下腰,想去把那把巴雷特拔出来据为己有。
这可是好东西,黑市上能换不少钱。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枪管的一瞬间。
陈默脸上那副怂包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着死人的淡漠。
“车票我付。”
咔嚓。
陈默的手腕诡异地翻转,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指,用力一折。
那根手指像是干脆面一样断了。
“啊——!”
惨叫声刚出口半截,就被陈默一拳砸回了喉咙里。
喉骨碎裂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脆。
剩下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个刚才还哭天喊地的“难民”,像是鬼魅一样窜到了他们面前。
砰!砰!
两声闷响。
陈默没有用枪,而是直接把那个领头人的匕首插进了左边那人的太阳穴。
紧接着一个回旋踢,厚重的军靴底板狠狠印在右边那人的胸口。
骨折声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履带上,当场没了动静。
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履带上,当场没了动静。
三秒。
解决战斗。
陈默甩了甩手上的血,弯腰从尸体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万宝路?品味真差。”
他嫌弃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出来吧,咱们的专车到了。”
苏清雪从岩石后面走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的陈默。
“你刚才”
“演技派,懂不懂?”陈默吐了个烟圈,“能动脑子就不动手,这叫职业素养。再说,我现在是病号,得节省体力。”
他拉开车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车里乱七八糟地堆着各种补给箱,后排还扔着几本色情杂志。
“上车,只有四十分钟了。”
雪地车在冰原上狂奔。
陈默把油门踩到了底,履带卷起漫天雪粉。
夜莺躺在后排,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苏清雪在翻找急救箱,给她注射强心剂。
陈默一边开车,一边单手拆开了一包压缩饼干,像嚼石头一样硬吞下去。
“那把枪。”
苏清雪突然开口,指着陈默脚边的巴雷特。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枪的?刚才那个距离,还要算风偏,这不是普通警察能做到的。”
“警校选修课。”
陈默眼皮都没抬,“教官说我挺有天赋,就是太懒。”
“骗子。”
“爱信不信。”
陈默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回去记得给我报销,这属于工伤,还有精神损失费。刚才那个大胡子想摸我,这是职场性骚扰。”
苏清雪没接茬。
她看着陈默的侧脸。
车内的仪表盘发出幽绿的光,照在他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
这个时候的他,安静,专注,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血。
根本不像平时那个插科打诨的混子。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陈默突然转过头,冲她咧嘴一笑。
那股痞劲儿又回来了。
苏清雪把脸转过去:“开你的车。”
“前面就是了。”
陈默突然踩下了刹车。
雪地车在一处高坡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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