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放个大呲花
“咳咳咳咳咳!”
李科趴在地上,脸都被熏黑了,只剩下眼白是白的,“这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大?”
九爷吐掉嘴里的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喷火的洞口,“这也就是在地底下,要是再浅点,咱几个现在都成太空人了。”
那只金毛吓得夹着尾巴,把头埋在九爷怀里,呜呜直叫。
“别废话,车呢?”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头。
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像是有几千只蝉在叫。
但他顾不上这些。
爆炸必定会引来警察,甚至更麻烦的人。
“在那边树林里!”老鬼指了指远处,“我的金杯!”
四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向树林。
刚上车,还没等老鬼把火打着,远处就传来了警笛声。
呜——呜——
声音很远,但正在飞速靠近。
“坐稳了!”
老鬼一脚油门踩到底。
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金杯,发出一声老牛般的咆哮。
碾过墓园的土路,一头扎进了夜色里。
半小时后。
金杯车停在了一条废弃的跨江大桥底下。
这里是流浪汉和野狗的地盘,没人会注意一辆满身是泥的面包车。
车厢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阅读灯。
“这回亏大了。”
老鬼一边给九爷包扎肋骨,一边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车,“减震好像断了一根,排气管也掉了。”
“命还在就行。”
九爷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那孙子真狠,把自己老窝炸了都不心疼。”
“他不在乎。”
陈默靠在车门上,手里把玩着那块从地下带出来的芯片。
芯片的边缘已经焦黑,但核心部分还算完整。
“对于王道明来说,那个地下室只是个换衣服的更衣室。衣服脏了,换个地方就是。”
“但这块东西”
陈默把芯片扔给李科,“看看里面有什么。”
李科赶紧接住,小心翼翼地把芯片插进读卡器。
“外壳烧毁严重,不过数据区好像还在。”
李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有加密,还是军用级的动态密匙。”
“能解开吗?”
“要是以前肯定不行,但现在”
李科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那个之前在地下室用来黑服务器的u盘。
“刚才在那台主服务器上,我虽然没把数据全拖下来,但留了个后门。这芯片是子机,只要有了母机的底层协议”
“刚才在那台主服务器上,我虽然没把数据全拖下来,但留了个后门。这芯片是子机,只要有了母机的底层协议”
啪。
回车键敲下。
屏幕上那排红色的乱码瞬间变成了绿色的进度条。
解码成功
正在读取核心日志
弹窗跳了出来。
不是文字,也不是表格。
而是一张地图。
一张江城市的3d全息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亮着几百个红点,像是一种病毒在城市里蔓延。
“这是什么?”九爷凑过来,“他的分店分布图?”
“不。”
陈默盯着那些红点,“听。”
“听什么?”李科一愣,“这是地图,没声音啊。”
“我是说,这上面的每一个红点,都代表一个特定的频率。”
陈默闭上眼,刚才那剧烈的耳鸣正在慢慢消退,听觉重新变得敏锐。
他指着屏幕左下角的一个红点。
“这个位置,是城南的一家私立透析中心。”
又指了指右上角。
“这个,是东区的器官移植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