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的事情,现场破坏太严重,根本没办法弄清楚当年的具体情况。
正说着,李宽别在腰间的大哥大就响了起来。
李宽拿起大哥大,按下接听键。
“喂,大哥!你帮忙打听到了?好,你说!”
我站在一边,也没有打扰。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李宽才挂断电话。
“打听到了,当年住在这的一家子,也不是香江人。”
“和我们一样,是偷渡过来的?”我有些好奇。
李宽翻了个白眼:“偷渡过来的,能修这么大的宅子?听说这家人,也是内地来的,祖上世代经商!购置了不少田地,结果又遇到了文革,成分被划成地主了!”
当年那个时代,被划成地主,肯定是没好日子过的。
于是这家人便花钱疏通关系,举家搬到了香江这边定居。
不过两个月时间,便发生了灭门大案。
“我大哥专门托人在警署查过了,好像是判的自杀。”
“自杀?”我满头问号:“一家七口,全死了,能是自杀?这也太扯了吧。”
李宽一撇嘴:“英国佬当差,还指望他们断案?只要死的不是外国人,他们基本上就是随便抓个替罪羊,像这种无头案子,也不会用心去查,随便找个理由就结案了。”
香江警界,从六零年代开始,就进入了全面贪腐的时期,那段时间,贪腐基本上已经成了潜规则,在这里当差,要么跟他们同流合污,要么就被孤立出局。
也就是在前些年,成立了廉政公署之后,这样的情况才稍稍有些好转。
正巧,这灭门案就发生在那一段时间。
那些阿sir,收黑钱都忙不过来,还能指望他们好好破案?
没一会,我和李宽离开别墅,来到门口并排坐下。
他递给我一根烟。
“我不会!”
我摆摆手。
“不会就学呗,谁还能是天生就会的?”李宽将烟塞到我嘴里,给我点了火。
我尝试性的吸了一口。
瞬间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哈哈哈,多抽几次就不咳了。”李宽咧嘴一笑:“正经的,你有什么想法?”
“东文村的村民,肯定知道点什么!”我掐着烟,也没有继续抽。
“我也觉得,那村子的人肯定知道点啥,但怎么撬开他们的嘴呢。”
李宽犯愁的抽完了一整根烟,随后说道:“不行我叫两个兄弟过来,绑几个人!给他们上点手段,不怕他们不说。”
“这样做,犯法的吧?”我下意识的问了句。
“犯不犯法倒还好,主要是我不太想和道上那帮兄弟走得太近。”
警署那边他不怕,虽然现在香江这边有廉政公署整治贪腐,但混日子的警员依旧是大多数,在这穷乡僻壤的,也没人能抓得住。
主要是找别人帮了忙,就算是承了别人的情。
要是之后别人遇到事了,叫你,你去不去?
李宽厌倦了在江湖打打杀杀的日子。
“那你为啥还找你老大帮忙?就不怕他以后又找你办事?”我听李宽说完,好奇的问了声。
李宽咧嘴一笑:“我俩关系不一样,他要是出事了,我肯定得拼命!”
“他也知道我想退出江湖的想法,所以一般也不会找我办事。”
“妈的,一根筋了。”突然,李宽拍了一下脑门:“不能麻烦别人,咱俩自己干不就行了呗。”
“啊?干啥?”
“绑人啊!”
“我?”
我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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