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众生皆苦,宝音没有为众生奉献的精神,烦躁一会儿后,她就不烦躁了,她过好自已的日子即可,遇到不平事,想管就管,不想管就不管,不受任何道德绑架,以已为主。
“谢公主殿下”,在小环的搀扶下,佛果尔春该跪为坐,她额头都磕红一大片,也是这草地,春兰等人维护的好,沙石枯枝都清理出去,草地软硬适中,要不佛果尔春的额头早磕的鲜血淋漓。
“和离就算了,直接休夫,你休夫,我就帮你,对了,你的子嗣,你要带走吗”?自已亲自孕育出来的小生命,大部分生灵,总是舍不得的,宝音见的多了,考虑得还是挺周全的。
“妾身要休夫,妾身只有一子岳兴阿,带走他?这,可否容妾身问问他”,佛果尔春是想带走岳兴阿的,但她势单力薄,她怕耽误岳兴阿的教育、仕途……
“青蓝,去传岳兴阿”,宝音办事,喜欢今日事今日毕,她不喜欢拖。
“奴婢这就去”,青蓝屈膝行礼。
“行了,回去吧,考虑好,你跟春分说”,宝音跟感动得垂泪的赫舍里说完,转头就吩咐春分“此事,你全权负责,我只要结果”,跟在她身边伺侯的人,放哪个出去,都能独当一面,这点小事,杀鸡焉用牛刀,她就不亲自上了,而她有忠心丹、忠心符这些,不担心春分等人阳奉阴违,背叛她。
“奴婢领命”,春分一点不为难的接下差事,无人可知,平安公主的依仗,是自已,不是皇上他们,贵妃娘娘无福,否则活着,有平安公主在,她该多风光啊!
“妾身告退”,佛果尔春磕头告退,磕来磕去的,她被包扎好的伤口被牵动,渗出来的血,已染红了白布条,血在滴答滴答的掉了,疼,很疼,可她除了脸色苍白,冒冷汗外,她像是感受不到一样。
她这样不爱惜自已,宝音也不管她的伤口流不流血了,反正以这点出血量,她死不了,回去换药,重新包扎,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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