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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之事,皆论因果,但有些东西,仅是因果可是论不完的,就好比李二问拳大隋皇宫这事,说句实话,儿子受了欺负,做老子的来出头,天经地义,没有半点毛病。
可要是站在大隋的角度来看,这事的热闹可就大了,先不说之前那位飞升境剑修下手如何,仅是那一剑落下,虽无伤者,可大隋皇宫这边便是损失极大,皇帝寝宫,朝会大殿,妃子住所,皆是坍塌,若不是大隋自个底蕴不错,能工巧匠不少,不然那一剑之后的数日光景里,大隋皇帝连着皇宫中之人都得卷起铺盖,睡在废墟之中。
可这情况在过去不久,如今又被一位九境巅峰武夫打上门来,说句实话,这放在谁身上都不算好受。
好在这人颇讲些规矩,光明正大,正门而来,要是隔着老远朝这偌大的皇宫,九境武夫一拳,天晓得会是个什么威力。
大隋皇帝也是头大,闻便是和蟒服貂寺走出廊道,可刚是出去,就有一位白发苍苍的练气士过来禀报战况。
武英殿外的广场之上,一位身为七境武人的御林军副统领,自觉底子极好,见着来人闯宫,二话没说,迈步出拳,可步子没起,拳未递出,就已经给那人一拳打晕了过去,身体陷入石板底下,极为狼狈,却是没人敢过去抬走副统领。
废话,九境武夫,这个时候抬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挑战人家。再者说了,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要是挨上一拳能升官发财,那也值了,可那人一拳,九境力道,他们这些个身板没等加官进爵就得轮回投胎了。
一个月就那么点俸禄,玩什么命啊!!!
三人走出百余步,又有一位身披金甲的魁梧武将过来禀报,内容简单,据说是一位常年守护在宫外附近的十境练气士宗师,听闻消息,火速入宫,可这位宗师才刚刚祭出了法宝,就给那人一拳硬生生打掉了法宝,仅是一拳之余威,便是将其打得直接砸飞出了皇宫,而后又是一拳将那名宗师给打得撞入城墙。
没死已晕,看这情况,已是无力再战。
大隋皇帝嗯了一声,旋即问道:“皇宫之中的阵法已经开启了吧?”
倒也不是大隋皇帝想这么问,毕竟大隋皇宫的阵法奈何不了十三楼这个境界的修士,所以在那青衫来时,开与不开,并未区别,可若只是个九境武夫,那这阵法,自然不能闲着。
金甲武将点头回道:“已经开启,随时可以动用,而那些在京城内外的武道宗师和大练气士,如今都已经赶往皇宫。”
大隋皇帝点了点头,似乎是想到什么,再次问道:“那人可曾主动出过手?”
武将摇头道:“不曾,只说是来见陛下,若非我们主动出手,他就站在原地不动。”
大隋皇帝自自语道:“这是事不过三啊!”
一旁的蟒服宦官却是笑道:“陛下这个时候就莫要讲究这些了,容我去会一会他,若是依旧输了,陛下再露面即可。”
大隋皇帝看了他一眼,面色带笑,出声打趣道:“你们同样是走武道路数的人,可别输得太难看。只不过上次你就没赢,要是这次又输了,这脸可就保不住了!”
老宦官面色有些无奈,只是笑道:“这也没得办法,谁叫那人是十三楼修士,就算是将京城龙气全用了,估摸着也不够人家看的,但这次之人,我少用些就行。”
“当真?”
“自然!”
语落下,老宦官脚尖一点,瞬间掠过了一座宫殿的屋脊,在空中蜻蜓点水,御风而行,直直朝着那闯宫之人所在。
世间武人境界,一共有十一境,下边打架上面看
蛟龙:好不容易睡了百年,一醒来你就给我看这个?!!
李二倒退出去三四步,神色平静,衣角微脏,淡然说道:“你还有一拳,最后把握住机会!”
老宦官一不发,气势大涨,远游天地,一袭鲜红蟒服猎猎作响,怒喝一声,一步踏出,又是一拳递出,至此一击,直接砸在了汉子的额头之地。
宦官此拳,无论是出拳速度,还是击中力道,都算极好,可当其收拳之后,定睛看去,多有惊讶,只因为这一拳之下,对方的额头,宛若泥牛入海,无声无息。
可一拳之下,大隋皇宫内,无数御林军和宫女宦官都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前者有修为底子,只觉得耳膜剧震,气血难平,吐出几口鲜血,但是后者当中大多皆是普通人,一击之下,许多人当场倒飞出去,倒地之后,双耳都渗出了触目惊心的猩红血丝,一些个气弱的,更是直接晕死过去。
李二的额头无事,可被这老宦官倾力一拳打中,整个人却是砸飞出去,嵌入了高墙之中,但九境毕竟是九境,仅是片刻,他就双手撑在边缘,将自己从墙内拔出,轻轻落地,走向那个出过两拳的年迈宦官。
李二看向对方,神色平静,只是说道:“你还有一拳可出,此拳之下,只管出手,最好是将你毕生的修为都给用上,如若不然,我出手时,你接不住!”
从李二踏入大隋皇宫的这会功夫里,先是对上一个七境武人,到之后的十境练气士,再到这位大隋京城的守门人之一,说句实话,分量不够,也是如此,汉子从始至终,真正出拳的时候,也就只出过一拳,可就一拳,也是直接破了一个十境练气士的根本。
至于那七境武人,空架子一个,放个手就飞了,根本不算。
可惜了,李二到底是小镇出来的,品行之上,老实憨厚,哪怕境界在着,可终究不愿意欺负人,若是换做别人,哪还管这些,能和你说话就已经很给面子了,还让两拳,做梦!
年迈宦官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中震惊,毕竟他可是个实打实的远游境武夫,与九境也只差了一个境,可在他这全力一拳下,对方也只是衣角微脏,并无所谓,这让人怎么能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