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知道,苏宴礼的能力和出身都高人一等,加上这些年他一心都在为人民服务上,深得人心,又得上面器重。
正因为这样,不管是任何舆论攻击,举报,都始终无法对他造成影响。
兰母委屈得不行,“我这不是为了女儿,想要让苏宴礼息事宁人,谁知道他为了一个女人执意要和我们家撕破脸。”
说完,她抓住秦燕京的手臂,哀求道:“燕京,这么多年来,就数你和宴礼关系最好了,你快帮我们想想办法。”
秦燕京也是一脸的为难,“兰姨,不是我不帮你们,是阿礼的脾气你们也知道,这次珍珠真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他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礼之所以会大发雷霆,终究还是为了乔宁讨回公道,现在你们只能从乔宁身上下手,要是你们能得到乔宁的原谅,或许能改变阿礼的心意。”
“让我去求乔宁,我不愿意。”兰珍珠咬了咬牙,满脸的恨意。
兰庆年气得吹胡子瞪眼,“低不下这头,你就等着吃尽苦头。”
兰母也劝道:“女儿啊,妈知道你不甘心,但咱不能拿前途当赌注。”
秦燕京能帮的也就这些了,至于具体怎么做,只能兰家人自己去处理。
现在,他也该去找苏宴礼主动请罪了。
毕竟大晚上的把乔宁找过来,苏宴礼绝对饶不过他。
秦燕京想到最近好不容易要回来的合作,怕是这一次又要打水漂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失陪。”
秦燕京说完,转身就要下楼。
兰庆年追上来道:“燕京啊,我送送你。”
再说乔宁这边,直接让苏宴礼坐她的车,至于苏宴礼的那辆,他联系助理过来开回去。
一路上,苏宴礼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很重。
因为车厢里很安静,乔宁听得一清二楚。
担心他出了什么事,乔宁紧急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打开灯就看到他的脸颊红得吓人,还渗出一大片热汗。
乔宁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下一秒被烫得赶紧收回手,“苏先生,你发烧了。”
“老婆,我好难受。”
苏宴礼突然朝她抱过来,迫切就吻住她。
乔宁被烫得全身直打哆嗦,特别是他呼出来的气息,一股股的涌入她喉咙里,熨烫着她不断呜咽出声。
“苏先生,你到底怎么了?”
苏宴礼什么话都没说,迫切的去撕扯她的衣服。
这让乔宁吓了一大跳。
以苏宴礼的脾气,即便是想要,也不会这么着急在车上,乔宁第一反应他有问题。
可此刻他意识薄弱,像极了喝醉酒,但他身上又没有酒气,乔宁突然联想到郑文静小说里的写的中药。
难不成,苏宴礼是被下药了?
那他手上的伤……
是为了阻止药效发作才弄伤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