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宴礼说话,乔宁抢先回答,“一会他就要去忙了,刚好中午回来陪我吃饭。”
说完,乔宁转移了话题,“对了,您和我哥回去老家,事情处理得怎样了?”
一提到这件事,王雪华重重叹了口气,“不太好,你大伯一家太强势了,还是执意要祖宅那块地,死活就是不肯让步,为这事,你哥和你小叔还当场朝他们动了手,现在你大伯母揪着这件事不放,还说要报警呢。”
乔宁闻,腾的从吊篮上跳下来,“怎么就动手了?那哥和小叔有没有事?”
王雪华凝重道:“没什么事,就是你堂哥有点受伤,你也知道你大伯母那个人,一点小事就要闹,就在刚刚也给我打电话警告,让你哥要回去道歉呢。”
“想要道歉,想都别想。”
乔宁语气冷硬。
之前不想搭理他们,是不想闹得太难看,没想到都到这个份上了,大伯一家还这么不可理喻。
怎么说都是亲戚,何苦闹到这一步,方方面面还想占便宜,他们怎么不去抢啊?
王雪华继续道:“你小叔现在很着急,毕竟有了地皮之后,还要申请批准才能盖房子,你堂弟现在也交了女朋友,考虑到现在住的房子比较旧,怕女方家嫌弃,结果你大伯母又死活不让,这件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乔宁听得出来王雪华着急。
三个兄弟里,就数小叔一家困难。
小叔一家也是遭罪,年轻时候干太多活累坏了身体,去年因为全身动不了住院了两个多月,现在也不能下地干活。
小婶婶精神又有些问题,时好时坏。
堂妹又远嫁没法顾及到娘家。
也因此,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在了堂弟身上。
这些年堂弟都不敢谈女朋友,就是因为没有房子,怕人家看不起,现在好不容易要谈女朋友了,却因为地皮的事迟迟没解决,压力更大了。
乔宁想了想,安慰道:“您先别着急,我也帮忙想想解决办法,总能想出来的。”
王雪华提醒,“这件事不要让宴礼知道,省得给他带来麻烦,我和你小叔也再想想办法吧。”
“他在我旁边,全都听见了。”乔宁无奈。
王雪华让乔宁打开扬声器,亲自向苏宴礼解释,“宴礼,又让你看笑话了,之前因为乔明的事给你带来不少麻烦,这次又因为地皮的事给你们增加负担,妈得跟你说声对不起。”
苏宴礼道:“您别这么说,宁宁是我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一会我和宁宁商量下怎么处理,再让宁宁给您回复。”
既然知道乔家遇上了困难,他作为乔家女婿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当然,他也不舍得乔宁因为这件事而心烦不开心。
王雪华欣慰道:“你有心了,我们宁宁能遇上你,是她的福气,等宁宁父亲忌日那天,我也能给他一个好交代了。”
之后,乔宁又和王雪华简单聊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一放下手机,乔宁沉重的看着苏宴礼,“这件事有些棘手,处理了几年也没结果,要是大伯一家不松口,只能打官司了。”
苏宴礼不了解她家里的情况,道:“跟我说说。”
乔宁便将大伯一家是怎样抢地,以及小叔一家目前的生活状况,简意赅的说给他听。
末了,她补充道:“现在就是堂弟想要建房子没地,小叔着急,但大伯一家不让步,所以到现在还没处理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