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晴又一巴掌甩上去,“感情这种事,本来就讲你情我愿,你喜欢宴礼,我是可以帮你制造机会,但我没法去控制宴礼的心,更没法逼着他去爱你。”
“我爸妈对你一直心存愧疚,也尝试弥补你,所以在你一次次的伤害乔宁时,都选择站出来替你说好话,让宴礼对你手下留情。”
“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指责他们虚伪,兰珍珠,像你这种心狠歹毒的女人,真的配不上宴礼,更不配踏入我们苏家大门。”
两巴掌下去,兰珍珠整张脸高高肿起。
她却感觉不到疼似的,依旧在笑,“我是配不上,但她乔宁更配不上,她一个被穿过的破鞋,比我又能好到哪里去?”
苏宴晴盯着她的眼睛看,一字一顿道:“像你这种人,不配和宁宁比较。宁宁心底善良,为人大度温柔,和宴礼才是最为般配的一对。”
兰珍珠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般配么?她出身那么差,和苏宴礼一点都不配。”
“只有我才是苏宴礼的良选,是你们苏家人没有眼光,才会选择她而不选我。”
她笑得疯癫,尖锐又刺耳。
苏宴晴看她精神有些不对劲,还想说些什么,有个女警官走进来提醒,“她的精神状态不对劲,季太太还是不要太靠近她为好。”
话音刚落,兰珍珠突然亮出指甲,满目狰狞的朝苏宴晴扑过来,“所有和乔宁好的人都该死。”
苏宴晴对上兰珍珠那双通红的眼睛,心里一慌。
刚想躲开,季明深从外面冲进来,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而后,紧紧将苏宴晴搂入怀里,“没事吧?”
几个执法人员赶紧将兰珍珠控制住。
可兰珍珠不仅挣扎,还不停的发出尖叫,“我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别想得到,乔宁必须得死,只有她死了,阿礼才会看到我。”
“我才是苏太太,是书记夫人,哈哈!”
苏宴晴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没事,她疯了,真的疯了。”
“不管真疯还是假疯,她都难逃法律的制裁。”季明深搂着她走出探监室,之后向警方简单了解了下情况,这才带着季宴晴离开。
至于周玉兰和苏镇南刚回家,就看到兰父兰母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一见他们下车,夫妇两人着急的迎了过来。
“镇南,玉兰,我们是真没想到珍珠自己跑回来了,还做出这种糊涂事,看在我们两家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求你们给珍珠一条生路吧。”
兰母泣不成声,卑微的哀求着。
兰庆年也道:“我们兰家就珍珠这一个女儿,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兰家就毁了。”
周玉兰示意司机先将小爱和季烨带进去。
今天两个孩子都受到了惊吓,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她不舍得再让他们见到这一家子的丑态。
等孩子进去后,周玉兰毫不留情道:“我们苏家,也只有宴礼这么一个儿子。”
“现在珍珠将宴礼伤得这么深,还一次又一次的为难我媳妇,要不是念在两家的交情上,你家珍珠早就进去了。”
“我现在无比的后悔,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为你们求情,才会给珍珠伤害宁宁和宴礼的机会!”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不找过来,我们夫妻俩也会亲自上门讨公道。我儿子遭这么大的罪,差点性命不保,你们也是当父母的人,要换成是你们的孩子被人伤害,你们能原谅吗?”_c